听到陈洛的辩解之后,梁大爷想了想,顿时就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
“確实!”
“这么说的话,好像確实不是你的问题。”
“你只不过是在背后悄悄的推了他们一把罢了……”
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梁大爷又笑著开口跟陈洛说道。
“小陈,放心吧!”
“这事儿我会帮你办妥的!”
“別看你梁大爷我之前过的不咋样,但是在传递消息这一块儿,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而且这事儿你也別担心……”
“最后他们也不会知道是咱们俩在背地里传著你那个钓鱼的法子。”
简单的跟陈洛聊了片刻,在陈洛这边喝了一搪瓷缸的茶水,抽了几支烟之后,梁大爷就从陈洛的穿堂屋走了出去。
然后直直的朝著95號大院的外面走了。
而就在梁大爷走出95號大院仅仅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
整个南锣鼓巷。
几乎是每个大院都有人知道了95號大院那些人钓鱼的法子。
就比如说,此刻在93號大院当中,一名住户满脸兴奋的询问著邻居。
“老王,你知道那个隔壁95號大院那个钓鱼的法子了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儿我怎么可能会知道?95號大院那群畜生把那个钓鱼的法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別说是教我们了,就连他们钓鱼的时候,都不让我们在旁边看!”
“哈哈哈哈……那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知道那个钓鱼的法子了!”
“嘶!!!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那个钓鱼的法子的?!我的天!老李,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不知道,我整天看著95號大院的那些人靠著钓鱼赚大钱,我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你想知道?”
“想!”
“简单!这个钓鱼的法子啊,其实没啥难的,无非就那么三点,一个是饵料的製作,得用煮过的玉米泡酒,一个是工具的选择,得用串鉤,绑法也比较讲究,最后一个就是钓点的选择……”
“嚯~就这么简单?!”
“那肯定啊!你没听老话儿说的吗?假传万部经,真传一句话!本质上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都知道了!”
“说的也是!那咱们……这会儿去买点工具,然后明天也去河边碰碰运气?”
“那肯定啊!我刚才都去请好假了!”
“……”
类似於这样的对话,在整个南锣鼓巷的大院当中在疯狂的上演著。
而等到傍晚的时候……
这件事情,终於是被95號大院的閆埠贵给知道了!
毕竟眼下整个南锣鼓巷,都在討论著那个钓鱼的法子,前往农村找亲戚回来的閆埠贵,很难听不到……
而在知道之后,閆埠贵顿时就慌了!
踩著自行车回到了95號大院之后,自行车往前院自家门口一停,閆埠贵就著急忙慌的朝著中院跑去。
一边跑著,閆埠贵还一边大声的嚷嚷著。
“不好了!不好了!”
“快都出来!”
“出大事儿了!”
“老易!”
“老易!”
“他一大爷!”
“傻柱、许大茂、东旭……都快出来啊!”
“出大事啦!!!”
“……”
这会儿正在中院东厢房当中,坐在客厅桌子旁边,吃著红烧肉,喝著小酒的易中海自然也是听到了閆埠贵那著急忙慌的声音。
不过易中海却並没有站起身来的打算。
见此,李翠莲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著易中海。
“老易,这你不出去看看?”
“这老閆喊的那么大声,听著也那么著急……”
不等李翠莲说完,易中海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跟李翠莲说道。
“老閆著急关咱们什么事儿?!”
“別说我出去帮老閆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毕竟自打老閆把工作卖了开始钓鱼那天起……”
“尤其是咱们大院都开始钓鱼的时候。”
“老閆就不藏著掖著了,也敢花钱了……”
“他就没怎么把我这个一大爷给放在心上,整天想著怎么在大院里面比我更出风头。”
“我正愁怎么收拾一下老閆呢!”
“所以你说老閆现在有麻烦了,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帮他?”
“我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
一边说著,易中海一边美滋滋的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