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將目光看向陈建军。
陈建军一脸肃穆,看都不看一眼陈时安。
赵梅看著陈时安,气氛都到这了不是。
挨了一顿绵槐条,赵梅又哭了一鼻子。
老两口走了。
刚刚还在呲牙咧嘴的陈时安,瞬间就恢復了平静。
以他现在的体魄,老妈那两下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哄她开心罢了。
这孩子啊!越咬牙忍著的,挨揍越多也越惨。
哭的越可怜,叫的越可怜,越捨不得下手。
可惜,明白这个道理晚了点儿。
陈时安有时候想想都后悔,长到这么大,挨了多少冤枉揍。
“说,刚才是谁出卖我的?”陈时安咬牙说道!
三个女人谁也不开口。
“你说。”陈时安指著林清清。
林清清看了一眼陈时安,又看了一眼李月娥和许清竹。
“我。”林清清低声说道!
李月娥不由扑哧笑出声,还真是个傻姑娘。
“叫唤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李月娥白了一眼陈时安。
“我说的,婶子问了,我也不好瞒著不是。”李月娥笑了笑。
陈时安深吸一口气,“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算了,早晚都是一顿揍。”
“早挨早安心。”陈时安坐下来。
三个女人看著这一幕,不由忍不住笑出声。
“这傢伙啊!只要你不在医术上出问题,他还是很好说话的。”李月娥轻声说道!
陈时安大部分时间骂人都是因为医术上的问题。
平时,这个傢伙风趣幽默,贼好说话。
“嗯!”林清清点头。
李月娥笑了笑,等她们走了,就是林清清照顾陈时安了。
这棵小白菜啊!多半逃不掉,没准儿还是心甘情愿的。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转眼之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李月娥和许清竹准备走了。
刘姜带著,开启第一次试炼。
“告诉你,你是大师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唯你是问。”陈时安说道!
刘姜点头,一脸苦相。
“你们搭个伙,去第四医院吧!”陈时安轻声说道!
第一医院有黎婉在。
“到了那,好好照顾自己,诊断的时候认真细致一些,一个病人可能关係著一个家庭的存亡,一定要认真,要是拿不准,就去找你们大师兄。”
“在外面不要委屈自己,要是遇见了什么事儿,打我给你们留的电话。”
“不要被人欺负了。”陈时安轻声说道!
许清竹倒是还好些,李月娥可没离开过他,甚至没离开过村里。
刘姜站在一旁泛酸水。
妈的,有异性,没人性。
对他可没什么叮嘱,责任倒是压得的死死的。
结果,对两个师妹就换了一副嘴脸。
不过这一点似乎没得比。
也比不了啊!
她就是现在改个性別也没用了。、
这么大年纪了,陈时安也看不上。
一句话说的两个女人眼睛都红了起来。
“我们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两个女人轻声说道!
“嗯,放心吧!”陈时安点头。
“行了,回去收拾一下吧!该带的东西都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