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在白媚儿即將离开的时候,叶南云终於忍不住开口唤道!
白媚儿停下身影,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隨即转身,面若寒冰的看著叶南云,“你还有事?”
叶南云口中发出一声乾笑,“灵源可以给你,想来你是为了你们狐族的那个小辈吧!”
“稍后,我会让毕清风送去。”
“不过,旱魃来的时候你要答应我一起出手。”叶南云说道!
“放心,我狐族一诺千金,不是佛门和道门的那些偽君子。”白媚儿一声冷笑。
至於为何亲自送去,无非就是想要挽回一下陈时安而已。
那个混蛋,黏上毛被猴都精,白媚儿可不担心他会吃亏。
只要东西到了白若菱的手里,怎么来的,谁送的,她並不在意。
其实哪怕叶南云不肯妥协,届时狐族也无法袖手旁观。
但这个世道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在乎就越容易被人拿捏。
越表现的隨意,反倒越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白媚儿身影离开。
叶南云看了一眼毕清风,“稍后將灵源给陈时安送去,就说是我们坑了他的歉意,另外,告诉他,我会隨时注意旱魃的,让他不用担心。”
毕清风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妈的,这事儿就不能换个人吗?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
医馆之中,陈时安大抵是骂累了,气呼呼的坐下来。
白若菱笑吟吟的陈时安倒了一杯水。
“您先休息会儿。”白若菱轻声说道!
“没一个好货。”陈时安深吸一口气,抿了一口茶水。
本来他已经够小心谨慎了,没想到,还是被坑了。
总不能把打尸鞭丟了吧?
早知道这样,斩妖剑就不该还回去。
他是真的不知道叶南云那个老畜牲是拿著打尸鞭去对付旱魃的。
“行了,彆气了,距离旱魃出世,还需要一段时间,老祖那边会想办法的。”白若菱轻声说道!
“哎,到时候別落井下石就好了。”陈时安嘆息一声。
也不知道上大號之后能不能跟旱魃对一场。
最主要的是上大號之后,还能用打尸鞭吗?
陈时安对此持疑问態度。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
翌日,陈时安情绪平復了不少,主要是被坑之后的气急败坏。
但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记下一笔就是了,迟早有一天,毕清风连带著那个南云老祖,他一起烩了。
陈时安缺点不多,但记仇这事儿,绝对是真的。
早上的时候,纪清浅就来了,刘素秋也过来了,两个女人在院子里堆雪人。
堆雪人就堆雪人,把陈时安那个雪人套上一个猪脑袋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女人还捂著嘴笑。
拉著陈时安过来,非要合影。
不同意不行,当初让人家在肚子上画大象是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不用问多半是陈韵传出去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云穿著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高筒靴,繫著一个粉色围脖,顶著一头披肩长发。
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蛋儿,阳光照著白雪,陈韵盈盈走来,好像是从画里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