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说的对,我不跟您犟。”陈时安咧嘴一笑,还有这好事儿?
“臥槽。”老头有点红温了。
眼神狠狠瞪著陈时安,恨不得把这个兔崽子宰了。
“好了,你別逗他了。”刘素秋娇嗔一声。
“得,我给您看看吧!这么大的年纪了,別找你摔坏了。”陈时安正色说道!
陈时安一把脉,“哎,肌肉损伤,年轻人倒是没事儿,但您这个年纪。”
“我给你扎几针,疏通一下经络吧!”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滚犊子吧!老子回家养著去。”
妈的,这混帐,就是知道他怕扎针,想要趁机扎他。
“爷爷。”刘素秋语气之中带著一抹哀求。
“哎。”老头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认命般的低下头去。
“哎,怎么会有陈时安这种畜生。”老人心中悲呼。
陈时安咧著嘴,笑的欢快。
老头看著陈时安手拿银针的样子,眼中写满了牴触。
行完针。
陈时安出来擦了擦手,刘素秋照著陈时安的腰狠狠的掐了一把,她已经从纪清浅的口中听到了事情经过。
真是这个混蛋招惹的。
“以后你要在欺负他,你给我等著。”刘素秋娇哼一声。
等取了针,老爷子走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回家。”
刘素秋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扶著老头子走了。
“你啊!我瞧著老爷子都有点可怜了。”纪清浅点了点陈时安。
“老头子肝火有点旺盛,我给他调调。”
“这心里憋著一口气呢!”陈时安笑了笑。
“嗯?”纪清浅疑惑的看著陈时安。
“好好的我说他有病,你觉得他能信?还扎针,大嘴巴不抽我就不错了。”陈时安撇撇嘴。
“而且,这老头甭管怎么说,还是有点性格的。”
“你说真要哭哭啼啼的跟我说別糟蹋他孙女,我怎么说。”
“真要那样,我和素秋都得为难,现在,就没那个负担了不是。”
“我啊!可以接受指责谩骂,但不接受道德绑架。”陈时安轻笑一声。
“晚上吃什么?”陈时安看著两个女人问道!
“你吃吧,我们不吃了。”陈韵和纪清浅同时开口。
陈时安闻言不由一笑,得,那晚上就不吃。
看两个女人的样子,也没个能下厨的。
他是纯纯的懒。
好像就回来的时候勤快过一段儿。
但现在,被白若菱姜瑶给惯的,真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夜幕降临。
陈时安坐在水池边。
小老头有些萎靡的站在陈时安的旁边。
动物的天性不是你修炼有成就能改变的, 老傢伙远没有天暖和的时候活跃。
这个时节,其实都应该冬眠了。
“旱魃?”老傢伙看著陈时安,语气充满惊讶。
老头子也算得上见多识广,活的久,见得多吗!
“几百年前好像出现过一次旱魃,天下大旱。”
“修行界被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主子,您不是惹上了这玩意吧?”老头看著陈时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说还好,说起来他就气,真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