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真当老子是老不正经啊!”黎家老爷子怒道!
陈时安咧嘴一笑,提笔写下一张方子。
有人啊!就这样,好好的爷爷不当,非得当老子,让陈时安都不好意思反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凑过来,“时安,你给大伯也看看唄。”
这是黎婉的大伯,换言之就是黎家的老大。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也是个帅大叔,年轻的时候,想来也是风度翩翩,跟眾多读者一样。
黎家人的品相都很好,这一点跟凌家截然不同。
凌家凌墨伊那绝对是歹竹出好笋的典范。
长的丑在凌家不稀奇,好看在稀奇。
而黎家正好相反,长的好看不稀奇,长的丑可真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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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陈时安抬手,示意对方坐下。
把脉,陈时安很认真,毕竟黎家也算是医学世家,大病小病的,自己都能看,都能搞定。
治不好的,多半不简单。
“嗯?”陈时安惊咦一声。
“您这我还是第一次遇见。”陈时安笑道!
黎家老大脸色微微发红。
“想来你们各种手段都用过了,补,调,泄,但就是锁不住是不是?” 陈时安笑道!
“是!”黎家老大笑著点头。
锁不住阳元。
“其实您这病能治。”
“至於病因吗!”陈时安沉吟一下,看了一眼黎家老爷子。
“你看我干什么?说啊!”黎家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我怕我说了,一会儿您急眼。”陈时安低声说道!
“我有什么好急眼的。”黎家老爷子冷哼一声,他家老大,又不是他。
“那您发个誓。”陈时安笑道!
“不发!”黎家老爷子冷笑一声。
“爸!”黎家老大语气焦急的叫道。
他一直想要知道他的病因在哪儿,这些年一直折磨他,办法想尽了。
但就是不行,有感觉,但没有东西。
“得,我发誓我指定不生气。”黎家老爷子看了一眼陈时安,嘆息一声。
“您这病啊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破身的时候年纪太小。”
“之后,又一味贪欢引起的,虽然说懂得调理身体,但那个时候身子骨尚未长成,年轻的时候还不显,但上了年纪这弊病就出来了。”陈时安轻声说道!
“陈时安!”黎家老爷子一脸愤怒。
这畜生跟他怎么说的,说他瞧不出来。
这叫瞧不出来。
看老大的脸色就知道了。
“誒,说好的不生气的。”陈时安看著老傢伙一脸警惕。
“我是说不生气,但我没说不打人啊!”黎家老爷子冷笑一声,妈的,这畜生,之前分明是故意捉弄他。
他不承认,这个混帐东西一准儿说出来。
总之丟脸是一定的。
“打人还不叫生气?”陈时安无奈说道!
“哈,小子你知道誓言这东西是干什么的吗?”
“那就是用来违背的,违背的才叫誓言,不能违背的那叫法律。”
违背法律有人抓你,但违背誓言好像没人管。
陈时安看著这老头,今天还真被上了一课。
“再说了老子又没说后果。”黎家老爷子冷笑一声。
陈时安闻言撒腿就跑,直接躲到黎婉的身后,“你家老爷子出尔反尔,还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