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吹牛逼,非要拉著我们几个下棋,这不是下输了吗!愿赌服输。”钱老头嘿嘿笑道!
“你看,人找到了,他们几个乾的,有什么恩怨,你们私下解决,我这是看病的地方,说话什么的小点声。”陈时安丟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妈的,当他好欺负啊!
你跟几个老东西扯去吧!几个老东西不气死你才怪。
再说了,几个老傢伙干的事儿,关他屁事儿。
他陈时安可没有给人善后的责任。
“誒,小子,你家这个老不死的没跟你说怎么回事儿?”
“你这找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嘿,別装睡,起来说说。”梁老头凑过去,照著刑老头的脸拍了拍。
“妈的,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家老头自己签的。”沈老头拿出一张纸,给刑老头的儿子看。
“爸?”刑老头的儿子看著对方。
“草,玩不起就说玩不起的, 还有讹我们几个一下子,得,你把他拉到医院,要不让时安给看看,多少费用我们出了。”
“妈的,说话倒是漂亮,实际上啥也不是。”褚老头冷笑一声。
“就这样的,他跟老刘都不是一个段位的,还吹嘘当年怎么怎么样?呸。”郭老头一脸不屑的说道!
“够了。”刑老头直接坐了起来。
瞪了一眼自家儿子,“谁让你们来的?”
“爸,你不是说他们人多势眾,才把你绑上的吗?你也没说签字这事儿啊!”刑老头的儿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草,我不要面子的啊!我不这么说怎么说,说我自己把自己绑那儿的?”刑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站在不远处,瞧著这一幕,不由一笑。
呵。
在外面你是唯唯诺诺,对家里你是重拳出击。
“回去,回去!”刑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看看,回头真有个三长两短,別再赖我们。”郭老头一脸热心的问道!
“哼,不需要,老子的身体好著呢!”刑老头冷笑一声。
“等著,老子回去研究研究棋谱,回头再找你们。”刑老头冷哼一声。
陈时安差点笑出来,妈的,跟这几个老东西下棋,不被坑死才怪。
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事儿就算过去了。
陈时安百无聊赖的在椅子上躺了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古井无波。
无非就是几个老头子之间打打闹闹这点事儿。
陈时安就当个热闹看。
几个老东西纯粹是閒的发慌。
至於外面的事儿,陈时安没过问过,虽然说白媚儿知道消息,偶尔会跟陈时安说一嘴,但也都是一听一过的事儿。
他又左右不了天下局势。
异端调查局尚且做不到的事儿,他陈时安凭什么。
转眼之间,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这一日,花月影终於突破了。
多年的瓶颈破开,花月影进入陆地神仙境界。
天下,已经多少年没有后来者进入这个境界了。
几十年来,也就只有白媚儿和花月影,余下几乎没有。
倒不是说这些大势力真的油尽灯枯了,积累还是有的,但用一点少一点,终归还是捨不得。
论財大气粗,谁能比得上他陈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