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张的时候是真囂张,求饶的时候是一点都不犹豫。
这个混蛋,主打的就是能屈能伸。
几个女人抿著嘴笑,不用问,多半是挨揍了。
陈时安坐下来,默默烤著串,这一次也算是长了教训,人啊!不能太飘。
而且没有把握的事儿要少做。
是真疼啊!
夜幕渐渐深沉,吃饱喝足。
陈时安一摆手,“去吧,都该干嘛干嘛去,今晚是我们师门聚会!”陈时安一脸瀟洒的说道!
消肿这事儿,对他来说最容易不过。
主要是盯著这样一张脸,几个女人也容易出戏不是。
难得回来一趟,情绪价值得给拉满。
几个女人齐齐脸红,不由轻啐了一口。
这个无道昏君。
“人家男人当牛的做马的是为了草。”
“我们可好,当牛做马的还得挨.......(一种植物)”
这话的说的几个女人都笑了出来。
陈时安甚至都有点心虚。
“互娱,互娱。”陈时安嘿嘿一笑。
“这些日子,你们功不可没,为夫心中感激。”陈时安笑道!
几个女人是真没閒著,徒弟带了,名额一个没落,当然与她们医术提升有关,要不然怕是忙不过来。
在一起不仅可以互相探討,而且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时问陈时安。
陈时安的一身医术,除了大归元针法以外,几乎都给她们了。
虽然说年纪不大,但是家学渊源,再加上不断的交流努力,几个女人都可以称之为名医了。
尤其是许清竹,最近已经开始尝试清竹二號,有陈时安打下的底儿,属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他期待许清竹会有成果。
当然,这时候,好闺蜜一被子才是道理。
几个女人之间的感情,隨著接触,早就已经无比深厚。
绝对是真格的好闺蜜。
好闺蜜三要素已经备齐了不是。
一,无话不谈。
二,吐槽男人。(陈时安)
三,勾引老公。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陈时安在睡梦之中醒来。
吃了一口早餐。
来到院中凉亭。
坐在姜吟雪的对面,看到陈时安坐下,姜吟雪微一挑眉,“不服?”
“一大早的攻击欲望不要这么强吗!我过来跟你聊聊天。”陈时安乾笑一声。
姜吟雪眸光平淡,抿抿嘴,示意陈时安开口。
她这一生,大多时候都是在沉睡之中度过,只有在上古时期,曾游歷世间。
值得她感兴趣的事儿不多,但是,揍陈时安好像挺有意思的。
所以,这一刻,陈时安这么乖巧,姜吟雪莫名的还有点失望。
陈时安看著姜吟雪的神色,眨眨眼睛,好像没看错。
这个女人好像真有点失望。
“妈的,我这么欠揍的吗?”陈时安心中暗道!
这世上有三个字,叫做不自知。
欠揍的人不会觉得他欠揍,不讲道理的人也不会觉得他不讲道理。
“问你件事。”陈时安认真说道!
“说。”姜吟雪淡淡开口,有点意兴阑珊。
“你说我现在跟后卿有没有差距?”陈时安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