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影闻言轻轻点头。
一行五人,落地之后。
找了一个平稳舒缓的地方,停下来。
陈时安一番布置,一个小亭子就建好了。
“亭中观风雨倒也愜意。”花月影轻声说道!
陈时安拿出茶具,沏好了茶,几个女人各自抿了一杯。
“琴带著吗?”陈时安问道!
“带了。”花自怜轻轻点头。
“抚一曲。”陈时安笑著开口道!
此刻,豆大的雨点逐渐变的绵密。
远处有滔滔的水声,陈时安方才发现,下榻之处,倒是距离黄河不远。
滔滔的河水之中,隱隱传来压抑的吼声。
“自打河伯离去之后,这河边就不再太平,哪怕有异端调查局镇守,但是还是不妨碍一些傢伙兴风作浪。”
“有些东西出来透透气,对於河畔的普通人来说便是天大的灾难。”花月影轻声感慨一声。
陈时安只是看著花自怜的那双巧手,拨动著琴弦。
对於花月影的感慨,却是没有回应。
管不了。
除非能將黄河之中的那些傢伙捞出来一一镇杀,异端调查局都无法做到的事儿,他陈时安又凭什么。
雨势越发的狂暴,一时之间,也没了听琴的心思。
陈时安站在亭中,静静的看著雨幕。
原本就是阴天,加上时间越晚,天空越发的漆黑。
一声低沉的吼声响起。
好像是牛?
“倒是有缘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老朋友。”陈时安嘀咕一声。
与花月影对视一眼,显然,花月影也感受到了。
当初,成精的那个黄河镇物,与陈时安曾经交过手,那时候的陈时安,远远没有今日这般强大。
但那个傢伙,哪怕是地仙境界,却也无法破开其防御。
境界倒是其次,而是多年来黄河水气的打磨滋养,让其有了活动的能力,还铸就了无法攻破的金身。
所以,上一次才有了那个傢伙在黄河战场横衝直撞的一幕,甚至,险些撞碎了佛门禿驴的不动明王身。
隨著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滔天的浪潮隨之掀起。
直直砸向河岸。
在不远处,雨幕之中,有零星的光芒穿过。
那里赫然是一个村庄。
“这个孽畜。”陈时安不由骂道!
夜空之中,有零零散散的几道身影出现,显然都是来自异端调查局。
但是,那个傢伙,依旧我行我素。
仗著自身防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打就打唄,反正它也没什么感觉。
“你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陈时安对花月影说道!
“嗯,多加小心。”花月影忍不住叮嘱道!
陈时安点头,他倒是不担心其他,在河伯陨落之后,这黄河没了真正的主人,那些傢伙又谁也不服谁,所以,这一段一段的就有了划分。
物竞天择,这是自然法则之一。
人如此,妖如此,哪怕是没有智慧的野兽都是如此。
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会轻易侵犯对方的领地。
黑暗之中,那么巨大的身影,正在兴风作浪。
借著滔天的水气,洗刷自身,將整个河岸都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