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点点头。
叶家那个老不死的,多半不会放过他。
到时候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他参与其中。
当然,这其中的变故可能是一天两天,也可以能是一年两年,谁也说不准。
至於机缘这东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陈时安对此, 倒是没有多看重,更別说强求。
世间之事,或许没有因果定数。
但是,少不得有几分运气。
“我倒是不想那些,我就盼著他能平平安安的出生。”白媚儿柔声说道!
那张俏脸上,带著一抹喜悦的光辉。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成长,每天都在长大。
这种来自於幼小生命的律动,只有白媚儿这个当母亲的感觉的最是清晰。
今夜,陈时安没有回去,留宿在大青山之中,倒是没有做什么。
反倒是白媚儿,嘻嘻笑著,说陈时安要不要挑两个中意的狐族女子来侍寢。
这是真给他当后宫了。
陈时安摇头拒绝了。
倒不是说他有多光明正大,但多少还是有点挑剔的。
况且,没点感情基础,这种感觉就像是花钱买春一样,没意思。
拒绝了白媚儿的餿主意。
翌日,陈时安到古墓看了一眼,那尊尸王倒是老实,只要没有生灵惊扰,它能一直在那里待下去。
不过不仅仅是那尊尸王,陈时安没想到幽骨竟然回来了。
一身光芒黯淡,凝如实质的骨架竟然出现了道道裂痕。
可见之前经歷的一战颇为惨烈。
“小奴参见主人。”陈时安的身影出现的瞬间,幽骨赶紧躬身行礼。
陈时安点点头。
他知道这个傢伙不是真心臣服,当然,在他没有手段摆脱之前,那么他永远是最恭敬的奴才。
甚至,比別人还要让陈时安信任。
“怎么伤的这么重?”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禿驴卑鄙,小奴一时不察,被困在了金光大阵之中,歷经一番苦战,总算是逃出生天,险些把命丟在了那里。”幽骨无奈道!
“禿驴卑鄙?”陈时安听了这话不由笑出声。
禿驴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个傢伙也未必。
曾经人人喊打的魔头能是什么好玩意。
狗咬狗罢了,当然,这个傢伙还有利用价值。
活著总比死了强,只要这个傢伙不生出叛变的心思,陈时安还是不介意留著它的。
丟出一小瓶给幽骨,“好好养伤,养好的伤再去报仇,下次记得要小心一些。”陈时安忍不住叮嘱道!
“是,多谢主人垂怜。”幽骨恭敬的跪在地上,声音之中带著感激。
陈时安冷笑一声,对於这些所谓的忠言,就纯当放屁了。
丟下一小瓶空间水之后,陈时安的身影直接离开。
幽骨看著陈时安离去的方向,那双眸子之中黯淡的火苗微微跳跃。
“他是怎么修炼的,短短几日,竟然已经到了这般境界。”
“以后,还有希望吗?”幽骨看著墓中空旷的石壁,莫名的感到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