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摇头一笑,老乞丐人倒是不错,没有赖在这里。
而且估计是习惯了夜间走路吧!
但唯独差劲的一点就是陈时安昨天给拿东西的那个新碗拿走了,那个碎了瓷的破烂碗留下了。
竟然还知道换装备。
陈时安將那个碎了瓷的破碗踢到一边,却发现那个碗在地上转了一圈,没发出什么声音,也没碎。
陈时安上前將那个破碗捡起来,一时之间,竟然看不出什么材质。
这倒是有意思了。
陈时安索性將其收了起来。
姜吟雪看著这一幕,神色平静,只是眼眸稍稍浮现一抹波动。
陈时安回到医馆之中坐下来,“来,过来,给我揉揉肩。”陈时安招呼花正艷一声。
“我才不要,你怎么不使唤姐姐,偏偏使唤我。”花正艷娇嗔一声,在陈时安的目光的注视下,果断摇头。
花自怜俏脸一红,看了一眼花正艷,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陈时安闻言,脸色一沉,“有事弟子服其劳,你是不是不听话?”
花正艷瘪瘪小嘴,一脸的委屈。
但还是来到陈时安的身后,轻轻给陈时安揉捏著肩膀。
陈时安一脸愜意的眯起眼睛。
至於外间纷扰,索性不再去想。
毕竟,谁也不知道佛门有没有武圣坐镇,太过分了,难保那些禿驴不会来个破釜沉舟。
所以啊!陈时安决定还是再忍忍。
日子就这么过著吧!只要时间足够,武圣好像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转眼之间就是三天。
花月影这两天心情不好,看谁都没什么好眼色,尤其是看陈时安。
老娘已经鞠躬尽瘁,用出了浑身解数了。
结果倒好,没有就是没有。
白若菱和白蕊暗自偷笑,两人私下里聊天的时候甚至嘀咕,要是她们两个谁要有了,或者说別人有了,花月影还不得气死。
陈时安没好气的给了白蕊一巴掌。
白若菱温柔似水,与世无爭,反倒是白蕊,这个当大的呢,最是顽皮,没点长辈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真要那样,花月影不折腾他才怪。
归根结底,爭宠这事儿,已经明朗,白媚儿代表狐族,花月影则是代表花家。
至於叶紫菱和凌墨伊,无足轻重。
医馆之中,只有花自怜和陈时安,花正艷去採花了,这个时节,菊花开的正艷。
花自怜目光柔柔的看著陈时安,被陈时安抱在怀里好生欺负了一番,整个人的身子软的不像话。
相比於花正艷来说,花自怜显然更顺从一些。
“免得你妹妹总是怪我,说我总欺负她。”陈时安笑道!
“你討厌死了。”花自怜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一股异样的娇柔。
陈时安闻言不由笑出声。
正说著话的工夫,一道身影出现,纪清浅。
越过纪清浅陈时安发现身后还跟著一个。
不是別人,正是韩予曦。
对上陈时安的目光,韩予曦朝著陈时安凶巴巴的挥了挥拳头。
一向眾星捧月的大小姐,被陈时安上了一课,心中的愤懣,无需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