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凭她们的姿色找不到好男人。
何苦在陈时安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花自怜和花月影在陈时安身边,给陈时安沏茶。
每个人对陈时安,似乎都极为顺从,甚至还带著点宠溺。
提起陈时安的时候,眼中都不免会浮现一抹笑意,哪怕是吐槽的时候,眉梢间荡漾的也是幸福感。
没人在意她,她听谁说话,谁都不会背著她。
或许,是把她也当成了同类吧!
韩予曦忍不住走到陈时安的身边,花自怜和花正艷看著韩予曦欲言又止的样子,抿嘴一笑。
將茶给陈时安倒好,倒完之后,两个女人转身离开。
“陈时安,你是不是会什么邪术?”韩予曦忍不住问道!
不然她实在想不通。
这个傢伙究竟优秀到了何等地步,才能让这么多人安之若素甘之如飴的待在他身边。
陈时安闻言,不由哑然,“看来你知道了,既然这样,我就跟你明说吧!你就是你姐姐带来送给我的礼物。”
“不过你姿色有点不过关,所以,我尚在犹豫之中,但既然你知道了,那么,嘿嘿。”陈时安看著韩予曦,笑的无比邪恶。
韩予曦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隨即,娇嗔一声,“陈时安,你少嚇唬人,我才不信呢!”
“不信你还问。”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是好奇。”韩予曦低声说道!
“你不是好奇,你是觉得凭什么对吧?”陈时安看著韩予曦。
韩予曦沉吟一下,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丫头,我不是你爸爸,不需要教你聪明。”
“而且我的事儿凭什么跟你解释?”陈时安神色平静的问道!
韩予曦看著陈时安,她不得不承认,是这么个道理,她也没有资格指责陈时安,总不能说是为纪清浅出气吧!
纪清浅自己都不在意的事儿,她凭什么?
“要是不习惯,就趁早回去,要么就乖乖的,別问东问西的,很烦知道吗?”陈时安白了一眼韩予曦。
这种对什么都好奇,又有点自来熟的女孩子,有时候其实挺烦人的。
陈时安不是她爸爸,也不是舔狗,没有义务向她解释一切。
韩予曦看著陈时安,有点委屈。
这个傢伙说话,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陈时安瞧著韩予曦,笑了笑,“喏,你舔狗来了。”陈时安朝著外面努努嘴。
韩予曦回头一眼就看到了陈军。
美眸之中浮现一抹嫌弃之色。
女人,不会喜欢舔狗的。
陈军看著人家流哈喇子,可以说在那一刻,陈军这个人在韩予曦的心中就被pass掉了。
也怪那个混帐不爭气,陈时安自己都觉得丟人。
不过,心上人的魅力无穷大啊!要不然陈军是绝对不会来他这里的。
哪一次见到陈时安不得挨顿揍,真当他一点记性不长呢?
只是,韩予曦在这里,陈军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
“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韩予曦轻嗔道!
“是我弟弟,也不能改变他是一个舔狗的事实,另外,想要扎他的心,隨便,不用给我面子。”
“当然,吊著舔狗也是你们女人的权力。”陈时安笑了笑,抿了一口茶之后,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我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呢!”韩予曦轻哼一声。
说完之后,瞪了一眼陈时安,向陈军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