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陈时安冷哼。
男女之间啊!只要你认错,你就会有认不完的错。
而且,这个错误,很可能是未来十年二十年的谈资,只要想起来,就少不得要埋怨一番。
但你只要不认错,或许认错的就是她们了。
“行了,还没吃饭吧?去吃饭,好些见子不日了。”陈时安笑道!
周盈盈俏脸一红,娇嗔一声,还是乖巧的去了后院。
“林清雪算是被你祸祸完了。”周盈盈走后,黎婉看了一眼陈时安,轻哼一声。
这傢伙,不止一次拿林清雪说事儿了。
现在她都怀疑,陈时安曾经所谓的深情都是假象。
陈时安笑著摆摆手,示意黎婉去吃饭。
夜幕如水。
白蕊看著白琉璃,“得,今晚就是您想,也没机会了。”白蕊轻笑道!
“他?哼!”白琉璃冷哼一声。
“咱们常在家里待著的,当然可著外面的来,人家一年就过这么几天苦逼的日子,不得让著点。”白蕊笑道!
相比之下,她们是常年待在陈时安身边的。
白琉璃看著夜空,闷闷不乐。
一夜无话。
翌日,周盈盈赖在床上,一脸慵懒。
黎婉也是將脸埋在被子里,不想起来。
陈时安见此只是笑笑。
女人啊!
开始的时候要你哄著。
再之后呢,哄著你。
男人的悲哀,只有过来人才懂。
一段时间不见而已,竟是如此的热情主动。
照例来到医馆,妈的,他一坐诊, 这病人就是少。
都是真正想要看病的,可看可不看的,压根不来。
要不,让白琉璃当徒弟?
陈时安的脑海之中驀的生起这个念头。
想想还是算了,这女人,有点那个小傲娇劲儿,就等著他主动呢!
那是不可能的,倒不是说陈时安不会主动,而是,主动之后换来的可能是继续拉扯。
女人,在这种事儿上有癮的。
她们的骄傲一半来源於自身,一半来源於异性。
陈时安来到医馆,路过白琉璃的时候,目不斜视。
周盈盈和黎婉没有逗留,周盈盈开始接手周家的產业,本来是当作一朵富贵花养著的。
但是有了陈时安之后,这样就不合適了。
而且,周家也需要陈时安的名声。
清竹二號的发布,让背后的產业链越发的庞大,许清竹风头无两。
而周家也是既得利益者。
周盈盈虽然没有要求过,但是他们也不能那么不懂事儿不是。
至於黎婉,她的假期本来就不多,难得抽空过来。
对於两个女人千里送......的行径,陈时安心情还是不错的。
现在手机几乎成了摆设,陈时安有时候还真想过,会不会有一天,谁突然厌了,说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