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低眉顺目的走了。
陈时安摇头一笑,小道士確实满心真诚,但对於陈时安而言,龙元这东西还真的没什么用。
看了一眼夜空,白琉璃竟然还没回来。
陈时安也没有要去寻找的心思。
意义不大,总不能是生死之战不是。
况且气机已经消散,他就是想找,也无从找起。
东方,渐露鱼肚白之际,一道身影出现,陈时安感觉到气机,打开窗子。
白琉璃看向陈时安,狠狠的剜了一眼陈时安。
此刻的白琉璃,有些狼狈。
“吃亏了?”陈时安看著白琉璃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关你的事儿。”白琉璃轻哼一声。
这混蛋,这话是关心还是嘲笑,她分辨不出来。
“得,那您自便。”陈时安一笑,直接关上了窗子。
白琉璃气恼的跺跺脚。
清晨,陈时安拖著慵懒的身子下楼。
白琉璃儼然换了一套行装,没了黎明时候的那个恼怒劲儿,看著陈时安的目光,反倒温柔了几分。
女人心,海底针,陈时安从来不会去隨意揣测女人的心思。
小道士也过来了,之前,倒是很狼狈,现在,整个人已然恢復了过来。
“师父,各位师娘。”小道士恭敬行礼。
几个女人神色平静,唯独白琉璃俏脸泛红,看了一眼陈时安,却发现那个傢伙没有丝毫的表示。
或者说,他也认可了这件事?
小道士將龙元拿出来,交给陈时安,“师父,这个给你。”
“你留著吧!我拿来没用。”陈时安摇摇头。
“行了,別婆婆妈妈的了,为了你,可是错过了一次绝佳的肘击佛门的机会。”陈时安感慨一声,想想这事儿,他都觉得亏。
要是没有小道士这件事,那棺中的女人迟早忍耐不住,向他討要空间水。
那个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带著对方去佛门。
到时候少不得还得逼出佛门点底牌。
灭了佛门不太现实,但是,一次次肘击之下,佛门会越来越脆的。
花月影闻言,不由扑哧一笑,谁被陈时安惦记上那是真的倒霉,但凡有点事儿,陈时安都能联想到对方的身上。
只要有机会,绝对不会错过就是了。
这很陈时安。
小道士低著头,訕訕不语。
“行了,来日方长,既然来了,住些日子也无妨,等事情平息了,该去哪儿去哪儿。”
“我能保你平安不假,但是一直生活在我的羽翼之下,你也很难成长起来。”陈时安摇摇头。
再说了,又不是女人,留下来干嘛?
小道士点点头,坐下之后,开始吃饭。
吃过饭后,陈时安照例来到医馆,有病人就治,没有就算了。
姜吟雪不在,莫名的感到有点寂寞,家里,似乎少了那股清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