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去。”姜吟雪轻声回道!
“没事儿,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明年开春的时候,就是你真正的家了。”陈时安嘿嘿一笑。
为免姜吟雪赖帐,陈时安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万一到时候不认帐怎么办呢?
“谁知道呢!拭目以待吧!”姜吟雪轻声开口。
不想打击这个傢伙。
人吗!得有点憧憬的活著,要不怎么能知道什么是绝望呢!
没有希望,也就意味著不会绝望。
“嘿。”陈时安一笑,显得信心十足。
他一个开掛的人,他怕谁。
哪怕是姜吟雪也没用。
转身进了门。
不知为何,只要姜吟雪在,哪怕这个女人什么事儿都不管,陈时安就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这种心安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好像就是在陈时安去佛门的那一次,姜吟雪挡下了瞎眼僧的闭眼禪那次。
来到了后院。
姜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说起懂事,姜瑶最是懂事。
当然,现在陈时安的身边,没有任性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在他身边,只怕都会磨没了性子。
男女之间真正的相处,其实都是试著来的。
韩予曦坐在餐桌旁吃饭,看到陈时安,白了一眼陈时安之后,低下头去。
陈时安也没理会。
吃过饭后。
天色渐晚。
院中,姜吟雪与白琉璃正在说话。
白琉璃似乎在討教什么,姜吟雪却始终是那一副淡然的样子。
“魔若有情魔非孽!”
“他的心胸可以容下任何人无论是妖还是魔。”姜吟雪看著白琉璃,神色很认真。
“至於你说的那件事,我不知道。”姜吟雪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竟然不知道?”白琉璃一脸的不可置信。
“很稀奇吗?我这么多年都在沉睡之中,直到最近方才醒来,期间醒来一次,但也很短暂。”
“我在的那个时代,距离现在太遥远了,你说的那位人皇,还有你族的那个妖妃,我没见过。”姜吟雪轻声道!
陈时安没兴趣去听两个女人聊什么。
她们都活的太久了,知道的多一些,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而且说出来的,他也未必听得懂。
找到自己的躺椅上,坐下来。
花自怜给陈时安揉著肩。
花正艷给陈时安捶腿。
看著这一幕,韩予曦的眼中浮现一抹气恼,“这个无道昏君。”
不可否认,陈时安把自己活成了世间男人羡慕的样子。
也难怪对她不屑一顾了。
无论是站在那里的白琉璃,还是那个穿著一身金色长袍的女人,一个妖冶倾城,祸国殃民。
一个高高在上,凛然世间。
不说其他, 就是花自怜和花正艷已经是多少人无法企及的理想了。
就在陈时安眯著眼睛放空的时候。
纪清浅悄悄的来到了陈时安的身前。
“今晚我跟予曦一起睡!”纪清浅在陈时安的耳边低声说道!
眉眼间,带著一抹笑意。
“那你教教她?”陈时安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