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看出来了,陈时安就长了一张不招人待见的嘴。
他那张嘴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但是行动上是两回事儿。
陈时安下了楼,来到医馆,花家姐妹泡好茶之后,就端著一本医书在看。
最近很努力,主要是被小道士打击到了,大归元针法,小道士领悟的比她们通透的多,明明她们每天跟在陈时安的身边。
虽然说都有徒弟的名分,但严格来说,小道士是称呼她们师娘的。
这师娘被当徒弟的比下去了,自是不甘心。
没想到一向嫻静的两个姑娘骨子里还有这个劲儿。
对此,陈时安是乐於见成的。
技多不压身,未来会走向什么地步,没有人知道。
別说是他陈时安,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屹立云端的武圣也是如此。
世界之所以精彩,就是因为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和不確定性。
对於陈时安也是如此。
当然,有时候会觉得精彩,有时候吗会觉得心塞。
因为一大早的就一个邋遢的老道士打上门来了。
看著老道士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陈时安好整以暇的看著对方。
確认过眼神,是一个人来的。
既然是一个人,那他还怕个屁。
“小子,滚出来。”邋遢道士极为暴躁。
他们茅山招谁惹谁了,生生承受了一次肘击,妈的,比佛门还惨呢!
直接指向与这小子有关係。
陈时安来到外面,看到老道士,“一大清早的,来著发什么羊癲疯。”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知情,不承认。
“小子,你他妈把我茅山坑惨了,我修道之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
“这事儿,今天我必须要一个交代。”
“所以,受死吧!”邋遢老道怒吼一声。
抬手之间,十道符籙飞出,將陈时安笼罩。
陈时安哑然,相比於佛门的那些禿驴来说,道门中人显然更通达,真是一点不內耗。
佛门说什么以德报怨,慈悲为怀,对於道门而言,不存在的。
你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更不痛快,这才是道门的行事风格。
至於导人向善,那是痛快了之后的事儿。
“誒,做人吗,不要这么衝动。”陈时安忍不住开口说道!
“放屁,贫道此刻冷静的很。”邋遢道士破口大骂道!
先是龙元的事儿,再就是那具古棺,前者,陈时安直接出手,后者,是陈时安援助的。
下一刻,一道道身影出现。
先是花月影,手持长剑。
再就是姜吟雪,悄无声息的凭空出现。
白琉璃来的晚一些,傲娇的看了一眼陈时安,但是却悄无声息的堵死了老道士的退路。
要说狠,还是这个女人狠。
加上陈时安,四尊地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