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甚至不是自己要走,而是被这世道推著走的。
茅山才显赫多少年?
一个门派,屹立几百年,並不稀奇。
所以,真要看,眼前能看出什么,哪怕是几十年光阴,也只是弹指而已。
“妈的,不用找理由,归根结底就是想看热闹,我坑茅山,茅山坑我,你只怕都在心里偷笑。”陈时安看著叶家老祖,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啊!恨不得世间所有不安分因素都没了才好。
那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奈何,他看不惯,却也干不掉。
叶家老祖看了一眼陈时安,妈的,有把人心思说的这么明的?
难道就不该含蓄一点?
陈时安冷笑一声,理都不理对方。
千百年来,人魔之战,人与妖族之爭,异端调查局在其中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又有谁知道?
回到医馆。
见到陈时安回来,姜吟雪隱去了身影,白琉璃上下打量著陈时安。
花月影如释重负的鬆了一口气。
虽然虚弱一点,但是,陈时安並没有什么伤势,归根结底还是消耗太大。
也就是陈时安,要是寻常地仙,在对方无穷无尽的符籙之下,要么败走,要么被磨死。
难缠是真的难缠,当然,也足够老道士肉疼一阵了。
这么多年积攒的家底几乎败光,能不心疼吗。
登门寻衅,不付出点代价怎么成?
但相比於佛门而言,老道士还是不那么让人討厌。
陈时安坐下来,抿了一口茶水,脸色也红润了几分。
“都解决了,不用担心。”陈时安轻声说道!
叶家老祖看著这一幕,一脸的羡慕,別的他不佩服,就佩服陈时安一点,泡妞的本事。
人家建立一个势力,兢兢业业,甚至需要无数年的打拼,扬名立万,然后在慢慢积累宗门底蕴。
陈时安呢?
妈的,都是他骗来的,地仙境的女子,几乎被一网打尽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短时间就成为了不亚於一佛二道一剑的大势力。
陈时安才出道多久?
叶家老祖莫名悔恨,在最恣意的年纪想的都是修炼,等到修炼有成,这情慾心思就淡了。
陈时安知道叶家老祖跟来了,不过没搭理对方。
对方来这里只有三件事。
兴师问罪。
有事相求。
幸灾乐祸。
至於其他的,不可能。
与茅山之间的恩怨总算是有了一个了断,这让陈时安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当然,哪怕不解怨也未必是坏事。
三角形最有稳定性,茅山估计惦记著佛门出手,佛门也打著让茅山打头阵的主意,谁都不愿意付出,也就达成了所谓的平衡。
这种事儿,並不稀奇,而且很有可能发生。
至於双方会不会突然之间联手,这个可能性不大。
有时候换一种方式想,思路打开,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陈时安还是照常坐诊。
说到底,没有一尊武圣坐镇,陈时安心中始终不安心。
白琉璃有可能,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没有踏出那一步之前,都等於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