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头可怜啊!
站起来的路,任重道远。
至於跟老妈怎么解释,那就不关陈时安的事儿了。
“畜生,你给我回来。”陈建军大声喊道。
陈时安却是充耳不闻。
回去听消息得了。
回到医馆之中,陈时安坐下来,愜意的舒了一口气。
这人,怎么就那么傻呢?
陈时安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那只憨態可掬的猪。
虽然是人脑袋猪身子,但莫名的有一种喜感。
“幸亏我没遗传老头的智商。”陈时安咂咂嘴。
心中有些庆幸。
是夜,一场大雪掩盖了一切。
整个天地,变的银装素裹,这一次的雪,比之前下的可要大的多。
没了脚面。
天地之间莫名的有一种孤寂感。
陈时安靠在椅子上,电话刚刚掛断。
老头有点惨,被老妈教训了一顿,两大罪名,第一,幸灾乐祸。
第二,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其实现在老妈不怎么管老头,以前家里条件不好,什么都可著陈时安,大城市节奏快,生活哪有那么容易,那个时候还有负债。
这辈子就一个想法,寧可紧著自己,也要多给孩子攒点。
但是家里条件越来越好,老妈的小金库陈时安都不知道有多少钱。
他给,几个女人也给。
毕竟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家里条件宽鬆了,没了压力,老爸喜欢玩两把老妈也不管著了。
有时候甚至半夜才回来。
这也就解释不清了。
至於怎么发现的,赵磊和赵明挨打还是知道跑的,这一往外跑,不就听到了。
老头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完全没有注意。
赵磊又给老妈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一下好,四个人都站在那听著。
据说,老爸被收缴了零花钱,限制了所有活动。
赵梅打电话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许陈时安给陈建军钱。
至於三个舅舅,是没脸面说什么的。
陈时安有点同情老头了。
有点,並不多。
笑著將电话掛断。
陈时安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雪,不奢求其他,只盼著平静的度过这个冬天。
等过了这个冬天,以前,叫陈时安我不挑你理。
那个时候,你该叫我什么?
可惜,树欲静,风却不止。
白琉璃急匆匆的出现在陈时安的面前。
“出事了。”白琉璃看著陈时安语气焦急的说道!
“怎么了?”陈时安迅速直起身子,白琉璃也算是见惯了风雨,能让白琉璃惊慌失措的显然不是小事。
而且,白媚儿现在可是怀著身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