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听到了陈时安的这声感慨,两人相视一眼。
陈时安在林清雪眼中读到的是悲伤,是无奈,还有几分难言的释怀。
而陈时安的眼神之中更多的是一种洒脱,一种平静。
曾经的无法释怀,隨著时间的演变,终究变的不再重要。
没有什么是时间无法抹平的。
没有什么感情是放不下的。
放不下只是因为你太寂寞,当你身边出现另一段感情的时候总会释怀。
若是一段不够,那就几段。
这些日子,陈时安很忙,医馆之中也无人打扰,每日,寻欢作乐。
陈时安感觉现在过的日子,就像是在女儿国的日子一样。
当然,前提就是你要有一个好肾。
与天衍心经的霸道不同,黄帝內经中正平和。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作用不显,但是越到后来,帮助越大。
就像是道家功法一样,开始的时候循序渐进,最终厚积薄发。
道士,一旦上了年纪,都会很厉害。
主要是积累够浑厚。
今年,能过个安稳天平年,就是陈时安最为期待的事儿。
所幸,一切如愿。
白媚儿收穫了所有女人羡慕的目光,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很难不让人羡慕。
当陈时安的女人不稀奇,但是,给陈时安生孩子,就比较珍贵了。
这个混蛋是个没良心的, 对谁也谈不上死心塌地,甚至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去留隨意的心思。
但恰恰如此,反而让这些女人更加离不开他。
过年,就要有一个过年的气氛。
哪怕是名额卡在了一万两千多,明明再有一个月,就足以进行下一次抽奖,但陈时安依旧淡然。
他不想给谁当奴隶,系统也不行。
初七。
医馆之中方才冷清,刘素秋,林清雪,云菲,一个个的离开。
云菲心情不佳,她的父母把她起诉了。
或许是找不到人,或许是亲情这两个字无法绑架。
所以,选择了最后的手段。
但对於云菲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每个月按时掏抚养费就行了。
她不差那点钱。
每个月按时把钱打到卡里。
唯独就是觉得顏面受损,在眾女跟前有点抬不起头,或者说,这是人自我的一种规避意识。
很多人都是如此。
一旦落魄,就会感觉周围人看你的眼光都变了。
哪怕没变,內心之中也会有这种感触。
但显然,这些女人都没有这样的想法。
这世道,有不孝顺的孩子,自然也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
百种人,百样人生。
林清清大多时候都呆在家里,林国喜的身体恢復的很好,家里也盖了房子,对於林清清很少去过问。
他也知道有些事勉强不得。
至於刘素秋,经常回家,一个村的,晚饭都可以隨时回家吃。
吃过饭后再回来。
刘老头终於还是服气了。
他遇见了几个更强悍的老畜牲,那几个老畜牲都服陈时安,所以,他还有什么不服的。
陈时安这种人,底线太灵活。
说来说去,都是一些琐事。
至於老妈叫陈时安去大舅家里拜年,让带著白媚儿,陈时安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