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一个人寂寞,就悄悄的跑过来了,哼,你倒好,让我空等一夜,说,是不是去哪儿偷香窃玉了?”岳鹿寧娇嗔道!
“ 就你们蜀山剑宗,哪有一个拿得出手的,都是一些老梆菜我能看的上。”陈时安撇撇嘴。
“谁说的,我们蜀山剑宗......”岳鹿寧看了一眼陈时安,突然打住不说。
“你们蜀山剑宗怎么了?”陈时安饶有兴趣的问道!
“哼,没怎么。”岳鹿寧轻哼一声。
才不要告诉这坏蛋。
真要告诉他,只怕他会动心,岳千钧也严厉嘱咐过她。
陈时安笑了笑,无非就是姬紫月而已,这个丫头还瞒著不说。
好啊!我拿你们当亲人,你拿我当老表,处处防著我。
“行。”陈时安咧嘴一笑。
上了床,“空等一夜?空?”陈时安嘿嘿一笑。
翌日。
早膳安排好,陈时安是在房间之中吃的。
谁说这些隱世大派都过著苦行僧的生活了?
分明是扯淡。
就蜀山剑宗来说,生活堪称奢侈。
传承无数岁月,不仅仅只是实力的强大,同时还有財富的累积。
而且对於他们而言,財富,恰恰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陈时安吃过早饭之后,老岳就来了,陪著陈时安说著话,聊著天。
陈时安喜欢听上古秘闻,岳千钧就专门与陈时安聊这个。
总之,蜀山剑宗不能成为下一个花家。
连吃带拿的谁受得了。
所以,陈时安在的几天,岳千钧这个剑宗宗主就只有一个任务,把陈时安看住。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
还是昨天的那个时辰,陈时安的身影如约而至,等陈时安出现的时候,姬紫月已经等在了那里。
相比於昨天的生疏,今天两个人则是熟稔的多。
姬紫月看著陈时安,“开始吧!”
陈时安点点头。
拿出一瓶水,给姬紫月服下之后,开始施针。
一套过程如同行云流水。
姬紫月感觉自己的伤势恢復了將近九成。
再有一次,估计她的伤势就可以恢復了。
眼眸之中不由落下了喜悦的泪水。
陈时安近乎改变了她的命运。
她受的伤势,她甚至连说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你知道吗!我扛著所有长辈的希望,若是他们知道这种情况,一定会很失望,是你重新给了我一次机会。”姬紫月看著陈时安认真说道!
“举手之劳罢了,况且,选择是你自己做的,你若是不选择喝下那瓶水,我也不会救你。”陈时安平静的笑了笑。
“今天,不討利息了吗?”看著陈时安要离开的样子,姬紫月俏脸微红,低声说道!
陈时安眨眨眼睛,竟然还有意外惊喜。
或者说,这女人喜欢那感觉?
“討,当然要討,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陈时安嘀咕一声,这样的好事怎么能错过,谁捨得错过。
“没有什么是天生背负的,没必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人死成空,最终,就只能活在別人的嘴里,没有意义。”陈时安看著姬紫月认真说教。
手吗不免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姬紫月似乎在思索著陈时安的话,並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