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等等。”就在大长老准备打断两人的时候,却被岳千钧拦了下来。
“这是在给小月儿治伤?这?我怎么不知道小月儿受了伤。”大长老喃喃自语。
这一次,虽然说伤势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但这最后一关恰恰是最难的。
陈时安屏息凝神,看著陈时安严肃的脸色,姬紫月也是一脸认真,小脸崩的紧紧的。
终於,陈时安收针,姬紫月的浑身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息。
“难怪,之前我觉得小月儿的体质並不圆满,直到这一刻,才算是圆满。”大长老喃喃自语。
他之前就看出了异常,但是,没觉醒过这种体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姬紫月整个人香汗淋漓,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紫色长裙紧紧的贴在玲瓏有致的身段儿上。
贴合,太贴合了。
长裙稍显的宽鬆,要是穿上紧身修身的,怕是要迷死个人。
收针之后,姬紫月身子一软,被陈时安抱在怀里。
姬紫月抬头认真的打量著陈时安的眉眼,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好看。
看了许久,仿佛要將陈时安这张脸刻在脑海之中一样。
姬紫月俏脸一红,自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样盯著一个男人看。
“怎么样?好些了吗?”陈时安笑问道!
“嗯,我感觉已经完全恢復了。”姬紫月轻声说道!
“抱上了,竟然抱上了。”蜀山剑宗的大长老看著这一幕,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恼怒,就好像是一个怨妇,或者说是无能的丈夫一般,只能亲眼目睹,却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出现,两个人目前的状態而已,只怕会適得其反。
妈的,陈时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啊!
对岳千钧尚且没有多少尊重,他又能如何?
最重要的是看姬紫月的样子,分明就是已经芳心暗许。
“孽啊!都是孽啊!”大长老喃喃自语。
为何姬紫月早不觉醒晚不觉醒偏偏在陈时安来的时候突破了体质。
本来是想要藏起来的,结果,还是被这畜生看到了。
岳千钧则是有些感慨,对於陈时安的手段嘆为观止。妈的,这小子糊弄女人的手段,简直是与生俱来,如有天助一般。
幸亏花月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即便如此,以后也要少接触。
在大长老如同一个怨妇一般喋喋不休的时候,岳千钧想入非非。
而此刻,即便恢復了力气,姬紫月也未离开陈时安的怀中。
“今天你怎么不收利息了?”姬紫月声音低低的问道!
俏脸上浮现一抹好看的酡红之色。
陈时安咧嘴一笑,这一次,要近距离接触。
“他伸手了,他竟然敢伸手,我要跺了他的狗爪子。”大长老声音都变的尖利起来。
岳千钧看了一眼对方,“行了,闭嘴吧!剁了他的爪子,你有那个本事再说。”
拐走姬紫月,岳千钧的心里也不舒服,不过想到当初岳鹿寧那时候,这个老东西趾高气昂的样子,並且明里暗里的夸姬紫月的时候的那个得以样子,岳千钧莫名的有一种解恨的感觉。
这叫什么?这叫风水轮流转。
今年到你家。
我闺女白给,你孙女也不遑多让。
人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自己倒霉的时候怨天尤人,但是看到別人跟自己一样倒霉或者比自己还倒霉的时候,虽然不能改变自己的境遇,但心中却是莫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