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空气里浮动著那股独属於花弄影身上的冷香,混著红酒的醇厚,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渊蹲在榻边,手心里握著那截脚踝。
凉。
这是第一感觉。
紧接著是滑,没有任何阻涩感,虎口卡在她的脚踝骨处,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皮肤下极其微弱的脉搏跳动。
“老师,您这考验干部的手段,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沈渊拇指按在她的足心涌泉穴上,稍微用了点力道推出去。
花弄影手里的书终於放下了。
她只是那只被握住的脚稍微动了动。
“怕了?”
她垂著眼皮,看著蹲在地上的男人,眼底带著几分戏謔。
“我是怕把您这宝贝徒弟给玩坏了。”
沈渊反而一把扣住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脚,掌心一热,滚烫的龙气顺著接触点渡了过去,驱散了她体表的凉意。
花弄影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贵妃榻里。
宽鬆的衬衫领口隨著她的动作敞开,大片晃眼的白腻在黑色的布料下起伏,看得沈渊喉头髮紧。
“既然洗乾净了,那就办正事。”
她突然发力,反手扣住沈渊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拽。
天旋地转。
沈渊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扑倒在榻上,鼻尖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老……老师?”
“闭嘴,凝神。”
花弄影语气里的媚意散了大半。
她的双手如同两条游蛇,瞬间钻进沈渊的衣服下摆,冰凉的指尖贴上他滚烫的脊背,十指连弹,精准地点在几处大穴上。
“呃!”
沈渊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疼。
不是皮肉之痛,而是像是有人拿著钝刀子在刮他的骨头。
“你的祖龙血脉太杂,星辰石引出来一部分,但最顽固的还在骨髓里。”
花弄影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窝,说出的话却冷得掉渣,
“不排出来,你迟早炸体而亡。今晚,我就把你骨头里的渣滓,全榨出来。”
话音未落,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顺著她的指尖衝进沈渊的经脉。
那是原始之力的气劲。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沈渊体內成了战场。
冷汗打湿了后背,顺著脊椎沟流下去,浸湿了花弄影胸前的衬衫。
“受不住了?”
花弄影看著怀里男人暴起的青筋,指尖稍微顿了顿,
“求个饶,喊声好姐姐,我就轻点。”
沈渊咬著后槽牙,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求饶?
他沈渊这辈子,除了在床上,什么时候求过饶?
况且,这还是在床上!
体內的祖龙之气被那股原始力逼到了绝境,那股源自太古凶兽的暴虐本能觉醒。
“求饶?您做梦!”
沈渊猛地抬头,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烧起了两团火。
迎著那股剧痛,反手一把搂住了花弄影的腰。
用力之大,勒得花弄影眉头一皱。
下一秒,他整个人往上一顶,蛮横地堵住了那张还要说话的红唇。
“唔——!”
花弄影瞳孔放大。
这混小子疯了?!
运功关键时刻乱来,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寸断!
但沈渊不管。
他只知道,如果不宣泄出去,他真的会炸。
隨著两人的接触,在他体內互相廝杀的两股力量,竟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盪开,震得窗边的落地灯明明灭灭。
良久,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胸膛剧烈起伏。
花弄影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她有些脱力地靠在软垫上,狠狠瞪了沈渊一眼。
这一眼没半点杀伤力,反倒全是风情。
“欺师灭祖的小混蛋。”
她喘著气,手指在沈渊红肿的嘴唇上按了一下,“胆子肥了?敢偷袭我?”
沈渊咧嘴一笑,浑身骨头还在隱隱作痛,但那副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老师,这叫教学相长。”
他感受著丹田內那颗已经彻底成型、如水银般流淌的紫金龙元,再看看花弄影那明显红润了许多的气色。
“再说了……”
沈渊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晶莹的耳垂,“刚才您也没推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