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您如何断定我的当事人一定与车內发现的毒品有直接关联?”
“其次,我必须郑重声明我的当事人西里尔从未参与“人口拐卖”这种重罪。”
他刻意加重了这个可能面临终身监禁的罪名:“即便存在某些行为,也完全是在主犯布莱克的死亡威胁下,被迫进行的协助非法运输”。
“”
从人口拐卖”这样可能判终身监禁的重罪,改为承认协助非法运输”等刑期短得多的罪名。
这番巧妙的罪名转换,显示出哈里作为资深律师的精明—將重罪辩称为轻罪。
西里尔这笔律师费確实花得不冤。
在阿美莉卡的法庭上,一个好律师的价值就在於能把黑的说成灰的,把重罪辩成轻罪这正是他们的职业精髓。
这也正是为什么肖恩在执行任务时从不手软。
他亲眼见过太多案例:
那些杀人放火、製毒贩毒的恶徒,只要没闹出惊天动地的大新闻,没有舆论的压力下,大多数最终往往只判二三十年。
要是再遇上个配合调查”或表现良好”,刑期还能一减再减。
说到底,这个国家的司法体系对罪犯太过宽容。
若是真让哈里这番诡辩得逞,西里尔这样的毒贩恐怕真只需要在牢里待上两三年就能重获自由——这简直是对正义的嘲弄。
肖恩决不允许自己拼上性命”逮捕的罪犯就这样轻鬆脱罪。
待哈里结束质询落座后,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反击。
这一刻,肖恩甚至觉得检察官该分他一份薪水—毕竟他正在法庭上替检方完成最关键的举证工作。
“我同意哈里律师的观点,真理確实越辩越明。”
说著,肖恩从面前的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检测报告,让书记员將报告呈递给法官:“我们洛圣都警察局的办案流程相当专业。在將嫌犯西里尔押送医院进行例行检查时,我们依法收集了他的毛髮样本和身体各部位碎屑。”
“检测结果显示,西里尔已有长达六个月的吸毒史。更重要的是,在他指甲缝中提取到的物质成分,与证物袋中的毒品完全一致一两者的甲基苯丙胺比例和成分高度吻合。”
隨后肖恩看向哈里落座的方向,语气坚定:“这足以证明,嫌犯不仅明知车內藏有毒品,还亲自接触並吸食了同批毒品。他完全清楚自己在进行毒品运输的事实。”
哈里內心一沉:
[妈的,这下最多只能赚到五万块基础律师费了。}
一向善於辩论的哈里·麦克,这一刻在肖恩掷地有声和確凿的证据面前,已经没有诡辩的资本了。
“你怎么还吸和证物袋里面的同款毒品?”
哈里知道西里尔吸毒,原以为自己当事人只是弄些大麻、或者其他的什么致幻物。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吸食的居然还是和案件相关的。
他压低声音质问西里尔:“你怎么会吸食和证物里一模一样的毒品?”
西里尔却理直气壮地低声回答:“我自己就是製作这个的,劲大又不用花钱买。要是换別的,我还得额外花钱呢!”
这也算是自產自销”了!
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让哈里彻底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