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的这一刀,极其的凶狠凌厉,真的给人一种可以劈开一座山的感觉。
但是大汉却丝毫没有畏惧,就是想让別人知道他的勇敢。
两把刀相击,居然碰撞出一篷火花,可是令这名大汉震惊不已的就是,明明已经挡住了对方的大刀,但是对方来势依旧未停,一举砍断他的大刀,顺势从他的脑袋顶上直砍下去,把它整个人分成了两片,他最后的视觉就是,俺咋成两片了?內臟、鲜血洒了一地,腥味冲天。
铁牛得势不饶人,抡起他的大刀,一个横扫,居然一举把三个家丁拦腰砍断,其死状同样是惨烈至极,鲜血、內臟撒了一地。
而在一边的黑虎,也都丝毫不弱,拿起两把大斧,衝进对方人群之中,大砍大杀,被他砍中的,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断脑袋,没有一合之將。
儘管这些家丁也都极其的凶猛,也都知道生死悬一线,没有人退让,凭著人多的优势,围攻上去,准备將他们乱刀砍死。
这时候最为恐怖的事情发生,他们砍到对方的身上,如同抓痒,没有砍进对方肉里面去,只是砍了一两片铁甲,但是对方反手一刀,就是把他们的人剁成了两截,或者砍掉脑袋,极其的凶残。
这就是他们两个人,敢主动挑战对方是50个人的原因,这就是因为他们身披重甲,可以说是刀枪不入,任凭对方大砍大杀,却伤不了分毫。
他们可以砍死对方,对方却无法砍伤他们,简直就相当於移动的人形钢铁坦克,杀得这些家丁们心胆俱寒,几十个人,密密麻麻的围攻两个人,却被他们砍瓜切菜一样砍杀,地上满是尸体、鲜血和残肢,以至於在外面的那些家丁们,知道不是对手,一声发喊,扔了兵器,就往外面逃。
看到这种场面,陈守明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还拿出他隨身的水壶,喝了一口茶。
而严修文、张秉文等人,则是嚇得脸色如土,双腿发软,刚才还如狼似虎一样的家丁,平时欺负一下老百姓,那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但是到了这些披甲战士的面前,就像被人砍瓜切菜一样,刚才还是生龙活虎的汉子,转眼就被人砍成了一堆残肢断臂,血腥味冲天,几乎熏得人作呕,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屠杀。
就连跑到后院的那些家丁,这会也又被人像赶羊一样赶了回来。
原来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把他们赶了回来。
铁牛和黑虎没有丝毫的犹豫,拿著他们的武器,继续上前追砍,即使对方顽强抵抗,也不过是抡刀抡斧头一砍的事情。
就是跪地求饶,也都没有手软,转眼之间,这剩下十几个人,就被他们两个杀光,一身铁甲身上,沾得都是血,毫无疑问是敌人的血,展示出了铁甲兵恐怖的战力。
在场的人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大明的律令,私藏盔甲者死,那是因为在战场上穿上一套铁甲,真的是可以保命,可以刀枪不入,绝对不是电视剧里面的拿刀一砍,就能够把你砍死。
就算是李保正再自信,这个时候,也都嚇得两腿发软了,他戟指陈守明说道:“你们滥杀无辜,这是要谋反吗?”
陈守明道:“要谋反的应该是几位大人吧?你们勾结奸细,准备献出济南城,这不只是谋反,而且是当汉奸叛国,大逆不道,其罪当千刀万剐,诛灭九族。”
陈守明这么说的时候,严修文嚇坏了,他两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他哭著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做的。”
这时候,陈守明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也都让他们这群人明白,暴力可以解决一切的爭端。
张秉文他指著陈守明说道:“你不要胡乱定罪,我们今天只是想扣留你,收回兵权,换回衍圣公。”
陈守明不以为然的说道:“哪一个造反的,会说自己是造反?不是说自己替天行道,清君则?你们该不会不明白,现在城池被建奴包围,危如悬卵,任何的动盪,都会引起城市被攻破,数十万生灵被杀,尔等实在是千古罪人,德王爷、宋大人,你们怎么看?”
这时候,大傢伙才注意到,陈守明背后站著的几位披甲战士之中,居然包括了巡按御史宋学文和德王。
只是他们身上披上铁甲,带著头盔,还放下了面甲,这跟普通的士兵,就没有任何的分別,结果他们居然出现在现场,张秉文、李保证等人心里,都生起了一股寒意,他们设好了局,等对方钻。
事实上,却是对方设好了局,等他们钻,而且还拉来了人证物证。
德王指著宋秉文等人说道:“尔等饱读圣贤之书,却是作出如此伤天害理,大逆不道之事,本王定当上报朝廷,诛尔九族。”
张秉文他对宋学文说道:“宋大人你应该知道衍圣公被抓,你也都应该知道,换回他的条件,我们只是想拿下陈守明,换回衍圣公,此为我儒教千年传衍计。”
谁知道宋学文却道:“如衍圣公被俘,就应该自尽全节,唯有如此,方值得我等敬仰,再说这肯定就是建奴的奸计,只是为了离间我等,如果陈督军出了什么事,城中不稳,肯定是建奴占便宜,济南城但凡有半点闪失,尔等就算是千刀万剐,诛灭九族,这都是轻的。”
张秉文还试图站在大义的角度,与儒家宗门的角度,在劝说对方,结果就连宋学文都不吃这套,顿时便没了主意。
大明士大夫他的身体是软的,但骨头绝对是硬,一旦硬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扛不住。
就连皇帝被抓,他们都不妥协,更不用说衍圣公作为天下的道德领袖,他更应该在这方面做出榜样。
李保正嚇得是脸色如土,他指著陈守明说道:“你不要偷换概念,我们等只是要反对你,不是反对大明,不是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