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乃是建奴有名的勇士,虽然还没有混成满洲第一勇士,但是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这一次他独领一军,前来攻打临清,可见他的能力,刘泽清跟他打了几仗,也可以说是被对方打得心服口服。
认为此人无论是武功,还是韜略,都非常的出眾,绝对不是有穷无谋,徒具武力之人,这样的人真心不好对付,乃是强大的对手。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死守聊城被认为是比较稳妥的做法,当然,也与他的贪生怕死有关。
鰲拜占领了临清以后,一直就搜刮这里的財物,这可是运河九大重镇之一,集结了海量的財富,可以说他这辈子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財富,只顾抢夺各种財物,哪里还顾去跟刘泽清廝杀。
无论占据明朝多少城市,最终有多少財物粮食运回家里面去,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时,居然听说多尔滚在济南城下被杀得大败,狼狈而逃,这可是把鰲拜嚇得不轻。
鰲拜虽然非常的自负,但是在多尔滚面前,还是不够看,经常被他教做人。
多尔滚都被打得这么惨,狼狈而逃,他留在这里,只怕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连忙夹带財物走人,毕竟他们就是来抢劫的,不是抢地盘的,当明军的前锋杀到以后,双方试探性的交战。
果然是济南的那伙人,火枪火炮非常厉害,知道不可力敌,见好就收,带著財物就撤离。
这时候他也接到了德州方面传来的军报,那就是双方有某种协议,不屠城、不烧城,对方就不追杀。
其实防止对方追击,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把火把城他给烧了,既可以阻止对方追杀,也可以给他造成最大的破坏,唯独可忧者就是对方不顾被烧的城池,全力追杀,有协议自然就是最好。
所以双方就以这种方式,迅速的完成了交接,该跑路的跑路,该抢地盘的抢地盘,这时候刘泽清,还躲在堵死了四个门的聊城之中,得意洋洋。
他绝对是气得发疯,鰲拜你好歹也算是建奴的名將,居然望风而逃,这是大明的专利,不是你们建奴的专利,你们有脸这么做吗?
居然跟对方象徵性的交了一次手,就果断的跑路了,而且还不屠城,不放火烧,就这样完完整整的把临清及码头移交给了明军,速度之快,快到了在聊城的刘泽清都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完成了逆转。
这时候他才刚刚下令,让人把四个城门打通。
聊城虽然是东昌府的府治,但是如果论油水和重要性,是远不如临清,他刘泽清的大军,就一直驻扎在临清,这是为了保护运河的通畅,钱也都捞得不少。
可以说是他的地盘防区,听说明军来了,他第一时间就派人过去跟对方交接,让对方驻扎在城外,不得进城,等著他去进驻。
在明面上,他是山东的总兵,现在已经降为副总兵了,但是依旧是这一带的兵头。
这一次刘泽清来得极快,他是带著他的精锐家丁,骑著快马赶过来,几乎在大半天的时间,就赶到了临清的城外。
不过对方已经完成了换防,四门紧闭,没有让他进城,这可是让刘泽清气得不轻。
刘泽清大骂说道:“本將乃是山东总兵刘泽清,现在接管防区,挡我者死。”
城门上的明军士兵回应道:“我等奉山东督军、山东副总兵陈守明大人之命,收復临清,军区重地閒杂人等,不得进入。”
这可是把刘泽清气得大骂:“陈守明算个屁!区区一个浮山所千户,沐猴而冠,自封为督军,猪鼻子插上了一根大葱,就以为是大象吗?小小一个千户,给老子擦鞋都不配,马上撤出临清,否则莫怪本將无情。”
临清就是他的驻地,就是他的地盘,是他一切力量的来源,他是不允许任何人抢夺,只有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少的油水,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有油水的地盘,他都不能够养活他这么多的军队。
很显然对方是鸟都不鸟他,看见对方居然不鸟他,刘泽清可是气得不行,马上就命令他的部队撤退。
他只能够暂时撤退,因为他们这队人马,都是轻骑兵,赶来的时候都没有带什么攻城的装备。
就靠一队骑兵想攻城,这只是笑话,他一方面命令附近的几路大军,往这里集结,一方面从聊城,还有多个地方弄来了攻城的设备,他可是发狠,如果明军不让出去,他就直接的攻城,请不要怀疑我刘泽清为了抢夺地盘,能够做出什么疯狂之事。
不过城上的明军,丝毫没有退让之意,紧守四门,加固城防,双方这是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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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刘泽清也从一开始的暴怒狂怒之中冷静了下来,开始冷静的考虑事情的利弊。
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纵横天下无敌的建奴,居然让陈守明一再的按在地上摩擦。
你说松林渡之战,可以说是投机取巧,偷袭成功,但这济南保卫战,这是实打实的硬仗了吧?只有他才知道,难度有多高?含金量有多高。
陈守明居然能够把建奴的大军打垮,而且还追著对方打,一举收復了德州重镇,还把临清给抢了,这说明他击溃对方的同时,还保有余力,这可是一支强大的力量,至少可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好欺负的软蛋。
如果没有准备充足的话,冒然跟对方开战,只怕不占任何的优势,只看对方那冷静从容的部署防务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也就不好惹,临清也不准备让出。
不好惹是一码事,但是自己的地盘一定得抢回来,就不说这个地盘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了,如果没了这地盘,他这个山东总兵都干不成,没有了收入的来源,更加不可能维持目前的局面。
所以他从聊城调来了大量的兵力,从夏津、馆陶、高唐州调来了他的主力部队,准备围攻临清,反正他现在就是山东的军头,现在借污衊对方是叛军为由,將对方驱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