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云涛被人架出去,但是他还是大声道:“刘阁老就是身边没可用之人,最终形如丧家之犬,阁老这是要自毁长城,重蹈覆辙吗?”
最终!毕云涛还是被轰了出去。
不过他还是没有死心,又去求见了高起潜,向他说起了这事。
高起潜愜意的喝著大红袍,然后道:“这是朝廷的大事,此乃是国战,皇上特別看重,无论是谁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也无条件可讲。”
得!这礼算是白送了,他也算是看透了这些朝中的官员,都是想白嫖,就算是没有白嫖的时机,也都会创造机会白嫖,他开始明白,为什么陈守明竭尽所能,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追求的只是说部的权利。
当你处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不干就不干,想拒绝就拒绝的,更糟糕的事情来了。
高起潜道:“据咱家所知,华夏公司乃是你们的產业?”
毕云涛道:“公司果然是消息灵通,华夏公司只是我们旗下的一家公司而已,挣点小钱。”
高起潜嘿嘿笑著说道:“你们华夏公司挣的可不是小钱,都是独门独市的生意呀,谁不羡慕?这样吧?咱家非常看好你们,准备入股华夏公司,咱不入多,只要两成,这就是入股的本钱。”
说著!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银票。
毕云涛愣住了,没有接过对方的银票,就算不看对方的银票,他也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华夏公司什么时候要人入股了,更是不可能接受別人的入股,按对方的意思,也没有给钱的意思,只是想白嫖。
果然,他一看银票的面额,一百两!
100两就想拿下华夏公司两成的股份,真是异想天开,他这简直就是去抢。
高起潜说道:“咱家加入以后,就有人为你的公司保驾护航,就可以把生意做到全国,没有人敢动你们,如果不是咱家出手,不出三个月,你们肯定会被人吃抹乾净。”
这可以说是威胁。
毕云涛没有当面拒绝,他说道:“这件事情,得我家总司令大人决断。”
高起潜道:“那就赶紧去吧?咱家等著你们的消息呢?”
毕云涛开始明白,陈守明为什么在骂朝中这些当官的,都他妈的是乌龟王八蛋。
大明能有今天,都是这群乌龟王八蛋在往死里面折腾,但凡有一个人做一点人事,都不会至於今天的地步。
杨嗣昌、高起潜可是说凭藉著守备军的战功,才令他们反败为胜,起死回生,否则说不定这菜市口砍脑袋的人之中,都有他们两个。
结果倒好,功劳独占,却是没有一点好处分给陈守明,还想白嫖他们,让他去免费为朝廷拼命打仗,还要抢走他公司两成的股份,果然,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的魔鬼。
毕云涛他是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高起潜的府邸,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陈守仁正在大发脾气,当看见他的老娘被塞进来一顶又破又小的轿子,抬到这里的时候,他生气了,非常的生气,见到老娘,他自然是高兴的,但是看见老娘那憔悴狼狈的样子,他是气到了极点。
他愤怒说道:“陈守明!你这个混帐东西。”
陈守仁前些日子,命令管家前去接手陈家的生意,结果在接手京城的生意的时候,就碰到了硬茬。
那就是对方根本就不鸟他,在此之前,他们可以在华夏公司京城店这里隨便提取银两,用於家用,前前后后是提了30000两之多。
陈守仁认为这是老陈家的生意,他作为老陈家长房长子,唯一的继承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从来就没有客气。
但是现在对方却拒绝他们提款,还要求他们归还以前提走的银两,这可是把陈守仁都气坏了。
结果!他还没有利用官场上的势力,对对方进行施压,却被对方告到了顺天府,告他利用职权之便、欺压良民、敲诈勒索,使得他成为了翰林院的笑话,十分丟脸。
对方咄咄逼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拿出了管家提款的籤押,指出他们是在借钱,现在要求他还钱,如果不还钱,就去官府告他。
这样的局面,令陈守仁十分的愤怒,还没出手去收拾对方,他的老娘居然被送来了这里,看她的样子,就是被扔来的,不像是被送过来的样子。
特別是老娘,看见他以后就哭得眼泪哗啦哗啦的,来不及说话,就说道:“先给我下两碗面,可饿坏我了。”
陈守仁十分的心痛,连忙將老娘接入了府中,叫人送来了糕点,看见老娘狼吞虎咽吃,眼翻白了都死命往嘴里面塞,他十分的愤怒,他说道:“陈守明!本官不亲自收拾你,就不是人。”
王氏在吃完了东西以后,她委屈的哭了起来,她说道:“大郎啊!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受了多少的罪,这陈守明他简直就不是个东西,居然这样对我,你一定要为我出头啊。”说完就哭了起来。
陈守仁十分的愤怒,他说道:“看来我得出动家法,收拾这个小子,不然他还不知道谁是老大。”
管家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他说道:“可不是吗?这该死的小子,居然断了府里面的开销,说华夏公司与陈家没有什么关係,必须偿还所有的钱財,什么东西!不要说是华夏公司,就连他都是陈家的財產,大人,这次乾脆把他都给接管了,让他知道谁是老大,让他知道什么是祖宗家法。”
他这么说的时候,王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华夏公司,与老陈家没有什么关係。”
陈守仁道:“这话什么意思?他可是以家里面的名义,拿家里面的银子做生意的,赚到了多少,自然就是老陈家的,而我作为陈家的长房长子,四品官员,继承这些家族之產,有何不妥?”
他一直就是这么认为,我才是老陈家的光荣,老陈家祖宗18代,也就是我一个高中进士,妥妥的士大夫,他陈守明算什么东西?屁都不是,有什么资格跟我爭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