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明显看上去要不乖了。”

“————我告诉你，我刚才摸你头，真的没把你当小狗摸。”

次日。

宋澈在厨房准备早餐，他头好痛啊。

夏璃真得改改自己的习惯，不要动不动使用幻术欺负人，他都要被骗成狗了。

夏璃这妮子——缺心眼。

果然，她还是做魔女比较好，做人类就是小流氓加缺心眼。

不就摸了摸下巴，虽说当时感觉她有点像小狗，但自己又没说出口。

硬是被她幻术硬控，被摸了十几分钟下巴。

变態。

流氓。

和张涵予坐一桌吃饭！

宋澈端著煎蛋和米粥从厨房出来的时，夏璃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桌上，像等开饭的小学生。银髮昨晚刚洗过，柔顺的搭在身后。

宋澈把盘子放到她面前。

“吃。”

夏璃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煎蛋。两个，单面煎，蛋黄完整，看著好看又好吃。

但她没动筷子，她抬头看宋澈。

宋澈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开始吃。他吃得很快，一口接一口，眼睛盯著碗里的粥。

“宋澈。”夏璃开口。

“嗯？”

“你头痛吗？”

宋澈筷子顿了一下。

“不痛。”

“哦。”夏璃点点头，“那你怎么不看我？”

宋澈抬头看她，想起昨晚的事。

被摸了十几分钟下巴。

他当时动不了，就坐在沙发上，看著夏璃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托著腮，另一只手伸过来，一下一下地摸他的下巴。

像摸狗那样。

她表情还很认真————踏马的就是在报復，这能是好奇？

这就是强暴。

违反男性意愿。

“夏璃。”他放下筷子。

“嗯？”

“昨晚那个事。”

夏璃眨了一下眼睛。

“什么事？”

“你別装无辜。”

“我没装。”夏璃说，“什么事？”

宋澈看著她。

她表情无辜得很，眼睛睁得圆圆的，嘴角平平的，看不出一点心虚。

但他知道她在装，她肯定慌得要死，就跟上回非要看他害羞，凑过来耍流氓一样。

“摸下巴那个事。”他说。

夏璃的耳朵烫了一下，她其实只是好奇，好奇宋澈为什么摸完头又摸下巴，自己摸又不让摸，只好稍微控制一下宋澈。

“哦。”她说，“那个。”

“那个————”

夏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

“你生气了？”

宋澈想了想。

“没有。”

“真的？”

“真的。”宋璃说，“就是有点奇怪。”

夏璃歪了歪头。

“奇怪什么？”

宋澈不知道该怎么说。

被女朋友摸了十几分钟下巴，奇怪吗？太踏马奇怪了。

生气吗？好像也不至於。

就是————

“你为什么要摸那么久？”他问。

夏璃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就是想摸。”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摸我头的时候，我也让你摸了。”

宋澈愣了一下。

“所以你这是报復？”

“不是报復。”夏璃说，“是————”

她想了想，没想出合適的词。

“是换。”她说，“你摸我，我摸你。”

宋澈看著她。

这踏马叫做互摸。

“行————”他说，“换就换吧。”

夏璃点点头。

“那你不生气了？”

“本来就没生气。”

夏璃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她拿起筷子，开始吃煎蛋。

宋澈也继续喝粥。

厨房里安静下来，窗外嘰嘰喳喳的，不知道是什么鸟。年后，这鸟是越来越多，春天一到，早上全是鸟叫。

喝了两口粥，宋澈忽然想起一件事。

“夏璃。”

“嗯？

”

“这幻术真是桃夭的？”

夏璃嚼著煎蛋，含糊不清地说：“桃夭教的。”

宋澈想了想。

“所以你会幻术已经快半个月了？”

夏璃点头。

宋澈沉默了一下。

这一个月里，他被骗了几次？

他想不起来。

“夏璃。”

“嗯？”

“你之前用过吗？”

夏璃抬头看他。

“用过什么？”

“幻术。”宋澈说，“对我用过吗？”

夏璃看著他，没说话。

宋澈等著。

过了几秒，夏璃开口。

“用过。”

宋澈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夏璃想了想。

“好几次。”

“好几次？”

“嗯。”夏璃说，“你不记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