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最新地址:www.22biqu.com
笔趣阁 >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鯨吞天下 > 第157章 全他娘的给老子干碎!

第157章 全他娘的给老子干碎!

第157章 全他娘的给老子干碎!

清晨时分,整个城西大营都笼罩在一层浓稠的灰白雾气之中。

南中的湿冷跟蜀中全然不同,这股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带著股山林中特有的草木腐霉味,令人都不敢放开鼻子吸气。

刘祀缩了缩脖子,搓了搓手,从行军榻上翻身坐起。

“这鬼天气————”

他哆嗦著骂了一句,吩咐亲兵在大帐中央升起了一盆炭火。

火苗子窜起来,才算把帐中的阴寒给逼退了几分。

刘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目光落在帅案上那张摊开的图纸上。

昨夜画到后半夜,眼睛都快看花了,此刻再看一遍,反倒越看越顺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朱褒啊朱褒,你將是歷史上第一个被回回炮轰的人————”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不多时,几名经验老到的军匠便奉命而来。

这几人都是江北营极为老道的老师傅,手艺虽比不得蒲大匠本人,但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把式。

“大王,您唤某等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为首的老匠头搓著一双粗糙的大手,一脸恭敬。

“不急,先暖暖身子。”

刘祀指了指炭盆。

他刚要將图纸取来,帐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著便传来帐外老黑的声音:“大王,高將军、廖將军、向將军、马將军、霍参军,几位都在帐外求见。”

“一块儿来的?”

刘祀心中一动,当即便明白了过来。

这帮傢伙,怕是一宿没睡踏实,就等著天亮来看热闹呢!

“叫他们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帐帘一掀,高翔那魁梧的身躯第一个挤了进来,大步流星走到刘祀面前,连礼都来不及行,一双虎目便直勾勾地盯著案几上那捲图纸。

“大王!”

高翔嗓门如雷,语速飞快:“昨夜某路过帐外,见您帐中灯火亮了一整宿。末將思来想去,您定是在画那神器的图纸!如今可是画成了?”

刘祀还没来得及答话,向宠也跟了进来,目光同样一刻不停地往案几上扫,那脸上写满了想看图纸的渴望。

“大王,此等宝物,是否该叫咱们一观了?”

向宠拱了拱手,嘴上虽客气,可那双脚已经不自觉地往前凑了两步。

紧接著,廖化跨入帐中,这位四十多岁的老將倒是沉稳些,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这才抚著頜下那把飘逸的长须,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大王,恕臣直言。自广谈起兵之日,您便放话说有一门神器可破且兰。咱们憋著这口气,顶著湿寒行军五六日,如今总该给我等揭晓一观了吧?”

廖化说完,指了指身后的马忠和霍戈:“今日几位將军不约而同登门,可不是某串联的,实在是这心里头————痒得受不了啊!”

马忠笑著点了点头。

霍戈年纪最轻,不敢多言,但那双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盯著案几。

刘祀看著这五个人,又看看角落里那几名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的老军匠,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傢伙!

这一大清早的,合著这帮人不是来议军务的,全是来催更的!

一个个眼巴巴地盯著他,活像是等著开饭的饿狼。

“得得得,来都来了,那就一块儿看吧。”

刘祀也不再卖关子,起身將那捲图纸从案几上取下,走到帐中央悬掛舆图的木架前。

图纸被展开,用两枚铁钉固定在木架之上。

眾人齐刷刷地围了上去。

大帐之內,一时间只听得见炭火“噼啪”作响。

那几名老军匠站在最外围,踮著脚尖往里瞅。只一眼,为首的老匠头便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悄然琢磨起来。

这不就是发石车吗?

確实是发石车的底子。

有底座,有横樑,有长臂,有拋兜。

但仔细再看,却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臂杆的比例怎么跟寻常的不一样?前短后长,前头还悬著个方方正正的大箱子————

这箱子里头又是什么鬼东西?

还有这底座,怎么装了轮子?轮子下面居然还有轨道?

军匠们在军中地位低微,自然不敢隨便开口,只是在看过此图后,一个个面面相覷,心中直呼看不懂。

若照图造出此物,能有什么威力?

这玩意儿————怕不是个花架子吧?

武將们倒没这层顾虑。

高翔第一个开了口,这人向来耿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指著图纸上那根长长的投臂便道:“大王,某虽是个粗人,但这东西————末將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发石车吗?”

他指了指那个悬在投臂前端的巨大箱体,挠了挠后脑勺:“只是改的————似乎有些古怪。”

“这前头吊著的是什么?里面装的是石头?”

高翔眉头拧在一起,越看越疑惑:“还有这投臂怎么前短后长?寻常的发石车不都是前长后短吗?”

廖化在一旁抚著长须,同样面带不解之色。

他盯著图纸看了半晌,目光在那根投臂和箱体之间来回游移,而后沉声问道:“大王,臣也在战场上磨礪过多年,於这发石车並不陌生。”

廖化伸手指在图上一处:“只是据臣所知,发石车须用人力拽拉绳索方可拋射,越是威力大的,需要的人手便越多。当年曹贼攻打袁绍时所用之霹雳车,一架便需数十人同时拉拽,声势虽大,可调度起来极为笨重。”

他抬起头,看著刘祀:“不知大王这法子,需用多少人力?”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到了刘祀身上。

刘祀闻言,却是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意。

“此物无需多余人力。”

“啊?”

高翔瞪大了眼睛。

“不用人拉?”

向宠同样一脸错愕:“大王,这发石车不用人力————那靠什么劲道把石头甩出去?它总不能自己动吧?

“靠这个。”

刘祀伸手,指向图纸上投臂前端那个方方正正的巨大箱体,一字一顿道:“靠的是重力。”

他环视眾人,见一个个都是满脸茫然,知道光说不练假把式,便捡起一根炭笔,在图纸空白处画了个简易示意图。

“你们看。”

“寻常的发石车,拋臂两端一般长,靠几十上百號人同时猛拽绳索,將另一头的石弹拋出。人多力散,且难以齐心,这才导致射程近、精度差。

“但这回回炮不同。”

刘祀的炭笔重重点在那个箱体上:“此处,是个大箱子。箱子里头,装的不是石头,而是填满夯土、碎石的配重!少说也要几百上千斤!”

“几百上千斤?”

高翔依旧满头雾水:“可是这有啥用?”

刘祀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投臂前短后长。前端掛上千斤配重,后端系上拋兜装入石弹。”

“发射之时,只需鬆开机括,让这千斤配重猛地坠下!”

他猛地一挥手,做了个下砸的动作:“前端一沉,后端便如同被巨人猛踢了一脚,嗖的一下弹起来!带著石弹呼啸而出!”

“全程无需一人拽拉,只靠这千斤之物自己往下坠的力道,便足以將五六十斤巨石拋出数百步之远!”

大帐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高翔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廖化抚著须,向宠两手背在身后,低下头都在暗暗琢磨著————

不用人力,千斤配重,自由坠落,驱动投臂拋射巨石?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不需要再凑上百號壮汉去拉绳子,不需要在敌箭如蝗的城下费劲地喊號子,更不需要担心人疲力竭后石弹越扔越近。

只要配重够沉,机括一松,石弹便如天降陨石,不知疲倦,不分昼夜!

“此物若成————”

廖化终於回过神来,嗓音都有些发颤:“且兰城墙再厚,怕也撑不了几日吧?”

此刻,向宠已是率先反应过来,当即对刘祀一拱手:“大王只管吩咐,臣等虽然不懂其中道理,但愿意照做。”

廖化也重重点了点头,语气篤定:“是啊,咱们就按大王所画之物造出来一试,便知分晓!”

见眾將皆无异议,刘祀面带笑意,心中暗暗感慨了一声。

想当初在江北营刚起步那会儿,自己但凡说个新鲜主意,向宠要皱眉,牛正要挠头,老黑要翻死鱼眼,一个个的那表情,跟听见疯子说梦话似的。

可如今呢?

一张图纸往那儿一掛,连问都不多问一句,便齐声说照做。

“这帮傢伙————”

刘祀瞥了一眼帐中那几张写满信服的面孔,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否也意味著,自己这个汉中王的威望,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威望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是造纸、造型、炼钢、铸刀,一桩桩一件件硬实力堆出来的。

这帮人信的不是他刘祀的嘴皮子,信的是他每回“吹完牛“之后,都能把事儿给办成了的本事。

“行了,別愣著了。”

刘祀收敛心神,一拍掌:“吃了饭就干活!”

清晨造饭过后,整个城西大营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刘祀一声令下,近千名兵卒扛著斧头、锯子和绳索,黑压压地涌入了且兰城外的西山密林之中。

南中这地方別的不多,就是树多。

那漫山遍野的参天巨木,一棵棵粗得两三个壮汉都合抱不住,笔直地戳向天际,仿佛是老天爷专门给刘祀备下的料场。

斧头声、锯木声、號子声,震得林中鸟雀四散惊飞。

只半日功夫,伐下来的大大小小的木头便堆积如山,从山脚一直码到了营门口,那阵势简直比打了场胜仗还要壮观。

——

兵卒们甩开膀子,刨皮的刨皮,锯段的锯段,开榫的开榫。

那几名老军匠则手捧著图纸,蹲在木料堆前,一边比划一边分派活计。

“这根做底座横樑!够粗够直,好料子!”

“那几根细的拿去做支撑杆,记著留好卯口!”

“配重箱的板子要厚,至少三寸!薄了兜不住那上千斤夯土!”

配重箱、底座、炮梢、投臂、轮盘、绞索————

一个个零件被拆解开来,分头製作。

与此同时,马忠也没閒著。

他带著三百精兵,沿著河谷向东急行了十余里,一举占据了朱褒手下的一座小型铁矿。

矿虽不大,但炉灶尚存,矿渣遍地,显然此前一直在使用。

马忠当即命人重新生火起炉,开始日夜赶製回回炮最为关键的部件一中心炮轴。

这根炮轴是整架回回炮的命门,承受著千、万斤配重坠落时的全部衝击力。若是用木头做,三五炮下去怕是就得碎成渣。

唯有精铁锻打而成的实心轴杆,才能扛得住这般暴力。

仅仅两日。

当那根三尺长、碗口粗的铁轴被马忠的人快马送回大营时,回回炮的其余部件也已基本就位。

老军匠们在刘祀的亲自指导下,將一根根巨木拼接、榫卯、加固。

底座长逾六丈,宽近两丈,四角钉了厚实的木轮,下铺两条平整的圆木轨道。

投臂更是一根足有九丈多长的笔直巨木,前短后长,以铁轴为支点,架在底座顶端的三角支架上。

前端悬著那口方方正正的配重箱,箱壁用三层厚板钉死,可谓是结实到了极致。

后端繫著粗麻绳编成的拋兜,整架回回炮从头到尾,足足超过十一丈长度!

这庞然大物矗立在城西大营之中,与军中军帐相比,压得周围的帐篷都仿佛矮了三分。

兵卒们围在四周,仰著脖子看著这从未见过的怪物,一个个窃窃私语,眼神里既好奇又忐忑。

“这玩意儿真能砸塌城墙吗?”

“看著倒是唬人,就是不知好不好使。”

“嘘!大王造的东西,哪回不好使了?你忘了那神刀了?”

这一句话,顿时堵住了所有质疑的嘴。

且兰城头。

蜀军到来,在城西安营扎寨,如今已是第三日了。

朱褒负手立於城楼之上,目光越过那片开阔的河谷地带,死死盯著远处那座炊烟裊裊的汉军大营。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的疑虑如同那城外的浓雾,越积越厚。

三日了。

刘祀那小子既不攻城,也不叫阵,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营里,连个试探性的进攻都没有。

这实在不对劲!

以他朱褒对兵事的了解,敌军远道而来,粮草辐重供应困难,最忌讳的便是拖延。

——

拖得越久,对守城一方越有利。

可刘祀偏偏就这么不急不躁地耗著,反倒是显得他这个守城的人坐立不安起来。

“大王!”

一名斥候匆匆登上城楼,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稟报导:“汉军今日分出近千人,涌入西山伐木!砍了半日,木头堆得跟小山似的!”

“另外————”

斥候咽了口唾沫,继续道:“马忠那叛贼率一支偏师,夺了咱们城东的那座铁矿,如今已经在里头生火炼铁了!”

“马忠?”

朱褒一听这名字,脸色瞬间铁青,胸口一股怒火直衝头顶,当即破口大骂起来:“马忠小儿!”

“当初若非孤一手提拔於你,因何能坐上这牂牁郡丞之位?”

“孤当年如何待汝?如何举荐於汝?汝又是如何报答孤的?!”

“忘恩负义的东西!

朱褒骂得唾沫横飞,城头上的守卒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愤怒归愤怒,骂完之后,朱褒毕竟也不是个蠢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沉声问道:“伐木炼铁————汉军这是在做什么?可有线索?”

那名斥候闻言,面色变得有些支吾起来,搓著手,吞吞吐吐地说道:“回大王,看模样————看模样似是在製作攻城军备。”

“可————可小人们实在看不明白啊!”

“因何看不明白?”

朱褒眉头一皱。

“大王,蜀军造的那物事————”

斥候挠了挠脑袋,一脸的茫然:“既不像发石车,亦不像衝车、井阑。小人等在林子里趴了大半天,越看越觉得古怪。”

“那东西有个大架子,架子上头横著根老长老长的木桿子,前头还吊著个大箱子————

小人们是真没见过这种物件,实在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朱褒闻言,面色一沉,那心头的不安陡然又浓了几分。

看不明白?

蜀军不会无端端地砍这么多树、炼这么多铁,更不会无缘无故地造一个谁都看不懂的东西。

何况刘祀此人————

朱褒下意识地捏紧了城垛上的砖石,心中一紧。

他虽困守孤城,但对刘祀的名头却並不陌生。

造纸、炼猛火油,哪一样不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奇物?

这等人若是在城外鼓捣出了什么新花样来,那绝不可能是无用之物!

“还是不可不防啊————”

朱褒转过身,对身旁的亲卫队长低声吩咐道:“传令,今夜从北门悄然潜出一队精干斥候。”

“绕过汉军营寨,就近探查他们所造之物究竟为何!”

他目光阴沉地扫过城外那片灰濛濛的河谷,声音压得极低:“务必看清楚了再回来稟报。”

“孤倒要瞧瞧,那个刘祀————又在憋什么阴招!”

刘祀可没什么阴招。

他做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摆在明面上的。

阴招是留给朱褒那种困守孤城的人使的,他刘祀堂堂汉中王,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造,造好了直接砸你脑门上,你能奈我何?

只是这“光明正大“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干起来却要了老命。

二十多米长的回回炮车,大都是湿木所制,那分量沉得简直令人髮指。

这玩意儿往地上一搁,就跟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推!

“一二三!

66

“一二三—

1

66

上百名军卒从四面合围上去,有的扛著横樑,有的顶著底座,有的拿肩膀死命抵住轮轂,號子声此起彼伏,喊得青筋暴起。

那回回炮车却只是“咯吱咯吱“地挪动了几寸,便又钉在了原地。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22biqu.com』
相邻小说: 导演的艺术就是搞钱 快穿之心机女上位攻略 寺庙百日结算,拳镇天下 我只是有钱而已! 霍格沃茨:从诡秘归来的魔女哈莉 我,废后之女,夺了朱祁镇皇位 中世纪:我在伊比利亚痛击异教徒 1983:从母猪的产后护理开始 意外触电,老登的春天来了 华娱:一遇魔童误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