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来到四楼,按照陈序说的那个包厢,远远找了个拐角蹲守。
等了片刻,就看见服务员端著果盘进去,她立刻快步跟上,假装路过往里面扫了一眼,果然是姜梨和江逸。
两人挨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酒瓶和果盘。
姜梨捏著酒瓶,眉眼弯得狡黠,“今晚我们玩个特別的游戏。”
江逸眉头一皱,明显心有余悸,“又是什么游戏?上次把我烫的,疤还没消呢。”
“这次肯定不会的。”姜梨给他满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先喝酒。”
江逸接过杯子却没动,狐疑地盯著她,“你到底哪学来的这么多游戏?”
姜梨年纪不大,玩的花样倒是不少,比他还懂。
每次都弄点稀奇古怪的游戏,说是情趣,可有些招数,他听著都觉得脸红。
姜梨噎了一下,眼珠转了转,很快找到说辞,“我都是听我那些小姐妹说的,她和男朋友就经常玩这些,我不就想和你试试嘛,这样更有情调。”
她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又把酒杯往他嘴边送,“你没发现,你最近状態比以前好多了吗?”
江逸被哄得心里舒坦,仰头把酒喝了,“行了,陪你玩就是。”
“江逸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姜梨靠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做你女朋友真幸福。”
江逸抿著酒,十分受用这份吹捧。
他没谈过什么正经恋爱,但姜梨是那个知道他有缺陷,还不断鼓励他的人,所以对她格外纵容。
姜棲缩在拐角,耳机里听著这段对话,差点笑出声。
这江逸看著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没想到这么好糊弄,三两句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便搂搂抱抱地起身,准备去楼上房间玩游戏了。
姜棲躲在角落,举著手机一顿猛拍,从走廊到电梯口,拍了大把亲密照,又悄悄跟到楼上房间门口,镜头对准两人,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这全程,都被监控室里的陆迟看得一清二楚。
陈序靠在椅背上,翘著腿调侃,“你还別说,你前妻挺有当狗仔的天赋。”
陆迟却想起上回,姜棲也是这样鬼鬼祟祟偷拍,被周维谦的保鏢穷追不捨,最后慌不择路躲进他房间。
他眉心微蹙,“当狗仔太危险了。”
陈序瞥他一眼,唇角勾著笑,“不是有你在这儿保驾护航吗?”
陆迟视线没从屏幕上那个人影移开,眸色沉沉,带著几分认真。
他很清楚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