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校园,两人回到云水湾。
姜棲先洗了澡,靠在床头和关明夏打电话聊天,互相分享近况,聊到当初那个一箭四雕的计划,姜棲感慨也算基本完成了,接下来该好好筹备工作上的事。
聊到最后,关明夏隨口提了一句,说和祁扬闹得不愉快,姜棲追问为什么。
关明夏打了个哈欠,声音已经困得含糊不清,“说到这个就来气……困死了,下次再说。”
姜棲放下手机,心里还在琢磨,他们俩发生什么不愉快了?
正想著,浴室的门开了。
陆迟从里面走出来,不再是昨晚浴袍半敞的模样,而是穿了一身规矩的深灰色睡衣,扣子系得严丝合缝。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討价还价,也没有用美色诱惑,只是在地上铺好床被,就那么默默地躺了下去,整个过程安静又利落,反而透著一股无声的可怜劲儿。
姜棲靠在床头,静静地看著他这一整套流畅的表演,眼底浮起一丝狐疑。
过了一会儿,陆迟拿出手机对著自己和地板自拍起来。
姜棲忍不住问,“你在干嘛?又在偷拍给谁看?”
陆迟转过脸来,神色坦然,“没有,就是记录一下睡地板的第二天。”
“记录这个干嘛?”
“以后老了可以翻出来看看,原来腰不好是睡地板导致的。”
姜棲挑了挑眉,“有没有可能,你腰本来就不好?”
陆迟仰起头看她,那眼神意味深长,像在无声地问——你又质疑我?
姜棲对上他这个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她要是再质疑一句,肯定又像“快男”那个话题一样,被他翻来覆去地追问,变著花样地求证。
她看著他一个大高个蜷在那张窄窄的地铺上,到底还是心软了,“行了,上来睡吧。”
陆迟像是早就等这句话似的,利落地捞起枕头就上了床。
他挨到姜棲身边,捧著她的脸颊用力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省得你腰不好赖我身上。”
姜棲关灯躺下,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陆迟一把將她捞进怀里,“腰好也得赖你身上。”
他贴在她颈侧,声音低低地压下来,“今晚你还要不要验货?”
姜棲听到“验货”两个字就额角直跳,前天晚上的画面还歷歷在目,这人疯起来的劲头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她按住他已经探进她睡裙下摆的手,“不验,待会儿你又跟疯了一样。”
陆迟的吻落在她唇上,又退开些许,“我保证不会,一切都听你的。”
话是这样说,他的吻却越来越急切,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姜棲被他撩得招架不住,也许是今晚逛了校园,心里的结解开了,她也难得回应了他的热情。
两人吻得渐渐深了,衣服在纠缠中凌乱散开。
陆迟却將那份急切收了起来,变得温柔而克制,像是在一步步確认她的感受,每一寸触碰都带著小心翼翼的虔诚。
情到深处,他托住她光洁的背,將她从枕间捞起,让她整个人落进自己怀里。
姜棲重心一晃,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乌黑的长髮簌簌垂落,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瓷白的皮肤上,像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陆迟额角沁著薄汗,仰起脸,灼热的眸光直直望著她,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交给你做主,这样行不行?”
姜棲的呼吸沉沉地往下坠,她抿著唇没说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不自觉蜷紧,像是抓住什么才不会让自己散掉。
陆迟却不依不饶,追著她问,“怎么不说话?这样不行?那你要换哪样?”
姜棲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脸颊緋红,“別问了,废话真多。”
陆迟偏过头,亲了亲她滚烫的侧脸,嗓音里含著低低的笑意,“我不问,怎么知道你要哪样?”
姜棲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哪主导过这个,以前都是由著陆迟来,她只管被他带著走。
“到底行不行?”他又问,手却不老实。
“说了別问了。”
“那这样呢?”
“陆迟!”
“嗯,在呢。”
他应得极快,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嘴里还是不肯放过她,一会儿问这样好不好,一会儿问那样行不行。
姜棲被他一句句问得受不了,乾脆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
陆迟在她唇间轻笑了一声,那笑意从唇角漾开,带著几分得逞的饜足。
他隨即翻身,將她重新拢进怀里,拿回了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