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

解除了变身后，罗杰上前摸了摸瑞秋的小脑袋瓜，眼里满是笑意。

两人在楼下交流了几句后，瑞秋就乖乖重新上楼睡觉去了。本来她都睡著了，结果楼下这一阵闹腾把她从睡梦中给吵醒了。

“你们事务所里还真是人才辈出啊。”等到瑞秋上楼后，先前趴在地上装死的红头罩忽然出声了，“一个杀死小丑，一个还掌握了魔法。就凭你们这手本事，窝在哥谭屈才了，大都会才该是你们的舞台吧？”

“(ˉ▽￣～)切~~”

罗杰屑地撇撇嘴，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个大白眼才问道：“所以你现在要不要说说你的情况？就丧钟刚刚那话，虽然听起来挺像是反派临走前不甘的狠话，但如果你再行动他估计还会盯上你吧？而且看你现在这幅惨样，下一次遇到他你估计还是得躺下吧。”

“……”

红头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又一个糟老头子而已。只要我想，他休想再抓到我第二回了！”

“呃……”罗杰歪了歪头，眼神变得有点古怪，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生物，“按正常剧本，你这会儿不是应该放狠话说『他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红头罩推了推自己的面具，將他拿下来后，露出了一张疲惫不堪的脸来：“这一次委託的钱，我之后再给你吧。”

“这个倒是不著急。”罗杰摆摆手，转身走向冰箱，拿出两罐冰镇饮料。他手腕一扬，一罐稳稳地拋向红头罩，自己打开一罐灌了一大口，才带著几分好奇问道：“倒是你，现在在哥谭到底搞什么名堂？这几天连空气都感觉不对劲，整个城市都绷得紧紧的。”

红头罩打开了饮料，一口喝乾了大半，冰凉的液体似乎暂时压下了他喉咙里的灼烧感，“那傢伙没告诉你？也对，在他们看来这个事完全还在他自己的掌握中。至於我在做什么，如果我说，我准备彻底改变这座腐烂的城市，你信吗？”

“改变哥谭啊？这件事应该有点难吧？”罗杰的印象里，民风淳朴的哥谭市就好像是被诅咒了一样，在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反派。

在別的城市里你成为什么科学家，还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发明走上人生巔峰，但哥谭这座城市里你当一个科学家，那就有可能是利用自己的发明走上犯罪人生了。

“但再难，也应该有一个人去做！”红头罩咬著牙说道：“布鲁斯想要一点点改变这座城市，但哥谭的病根太深了，慢条斯理的治癒无法改变哥谭，只有快刀斩乱麻把那些发黑髮臭的烂肉连皮带骨剜掉，这城市才有救！”

“哇奥，你这话听起来很耳熟啊。像是一个反派的发言。”罗杰对於红头罩的话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耸了耸肩表达了自己听到这话后的感觉。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红头罩半晌后，再次憋出来了这句话。

他本来以为自己说完这话后，这傢伙要么会反对自己，要么会加入自己，却万万没想到是这种轻飘飘的、带著点调侃的评价。

“但这就是事实啊？不过腐烂的皮肉？你说的不会是所有的罪犯、帮派分子吧？你准备全部把他们杀死？这种行为蝙蝠侠肯定不会同意，哦~难怪你会让我不要把你的身份说出去呢。”罗杰挑著眉头，有些恍然的看著红头罩。

“我的身份？也对，你既然都知道提姆他们的身份了，那知道我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我只是死了，不是去整容了。”红头罩对罗杰的猜测不置可否，对於自己死而復生的经歷，他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

见他这幅模样，罗杰也忽然有些好奇了起来，“所以你是怎么復活的？”

红头罩的嘴角抽抽，再次白了罗杰一眼后，似乎是纠结了片刻，这才悠悠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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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雷霄古吗？如果不知道，你就只需要知道他手上有一个能復活人的池子就行。但那个池子有问题，就算你真的从池子里復活了，十有八九也会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怎么样？听到我这话，你会不会觉得，『哦~原来你是被那破池子泡坏了脑子，才变得这么极端偏激啊？』”

红头罩说道最后的时候，语气里甚至还带这一点嘲讽。

罗杰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也挺无所谓的说道：“性格什么的倒无所谓，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就没有什么大毛病。你看，受伤了不就躺在这里好好休息吗？不过你真的要去实行你的计划？”

“怎么？你难道和老蝙蝠一样，抱有什么不杀信条？”红头罩这话里的讽刺味更重了。

“看来那个池子真的有问题，你忘记你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什么了吗？”罗杰罗杰毫不客气地回敬，他將饮料喝完，站起身来到了门口的位置，將可怜的门板立起来后施加了个魔法，让它们不至於倒下去。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吸引过来的罪犯里，可能有些只是被逼无奈的？当然了，犯罪了该罚就罚，但一股脑全部杀死，也未免太狠了一点吧？座城市里，有多少人只是为了一口饭吃，才不得不去当那些黑帮最底层的炮灰？”

罗杰说的当然是真的，红头罩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他是孤儿院出身，当年如果不是自己卸了蝙蝠车的轮胎，恐怕他最终的命运也是成为黑帮的一员把。

红头罩沉默了下去，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究竟会怎么样。

他回到哥谭的一个核心目標已经被罗杰给提前截胡了。现在支撑著他的，似乎只剩下这个同样疯狂的理想。真的要放弃吗？他不甘心。

罗杰见他没有回答，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不觉得自己隨口一句话，就把红头罩的想法改变。而且说不定他的做法，真的能够改变哥谭呢？

只不过这样的代价，似乎有点大。

而且在这样的过程中，又会带给普通的哥谭市民多大的伤害呢？

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