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12月8日,凌晨2点,鹰巢指挥所。
边境的夜晚寒冷刺骨,指挥所內却灯火通明。冷清妍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中的红蓝铅笔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击声。她的目光在a国边境线和西方几个主要国家的標註上来回移动。
竹青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浓茶走进来,看到冷清妍沉思的神情,轻声问:“首长,您又是一夜没睡?”
“睡不著。”冷清妍接过茶杯,温热的感觉透过杯壁传来,“边境局势看似暂时平静,但我总觉得这平静下面暗流汹涌。a国不会善罢甘休,西方更不会。”
她喝了一口茶,目光投向地图上標註的西方国家:“你看,每次我们和邻国发生摩擦,西方媒体就集体鼓譟,政府就发表声明,情报机构就在背后煽风点火。他们巴不得我们在边境问题上消耗国力,拖慢发展步伐。”
竹青点点头:“是,这次边境衝突,明显有西方的影子。那个被抓的约翰·史密斯,就是黑水国际的僱佣兵。还有那些毒刺飞弹系统,都是西方货。”
“不仅如此。”冷清妍走到另一张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欧洲和北美,“西方现在自身也並不太平。1973年石油危机的影响还在持续,通货膨胀高企,经济增长停滯,失业率上升。他们的金融体系並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稳固。”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既然他们喜欢在別人家里点火,那我们就去他们家后院也放把火。”
竹青愣了一下:“首长,您的意思是?”
“金融战爭。”冷清妍吐出四个字,“西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们的金融体系,但这也是他们最脆弱的软肋。如果我们能在他们的金融市场上製造一场风暴,让他们自顾不暇,边境的压力自然就会减轻。”
她走到加密电话前,但没有立即拨號,而是转身对竹青说:“你知道为什么战爭从来不仅仅是前线的廝杀吗?因为现代战爭是多维度的,军事、政治、经济、舆论,每一个维度都是战场。我们在边境线上和a国军队对抗,是军事层面的战爭;我们在国际舞台上揭露真相,是舆论层面的战爭;那么现在,我们要开闢经济层面的战爭。”
竹青的眼睛亮了起来:“首长,我明白了。就像您之前说的,要让敌人的本土乱起来,他们就没有精力在別处煽风点火了。”
“对。”冷清妍点头,“而且,这还有一个好处,能为我们筹集大量资金。曙光项目需要钱,其他国防科研项目也需要钱。国家现在的经济状况虽然比前些年好了很多,但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我们不能总是伸手向国家要,要学会自己造血。”
她终於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通往京市的专线。
几秒钟后,龙王的声音传来:“夜鶯,这么晚还没休息?”
“首长,有重要想法向您匯报。”冷清妍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关於在西方金融市场展开行动,既能打击对手,又能为我们筹集资金的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龙王严肃的声音:“详细说说。”
冷清妍用了二十分钟,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构想。她从西方当前的经济困境谈起,分析了几大主要金融市场的脆弱点,提出了具体的操作思路,最后说明了可能带来的收益和风险。
“首长,我请求授权启动资本之刃计划。”她说,“通过我们在境外的金融渠道,在西方金融市场进行精准狙击。所有利润將通过安全渠道返回国內,用於曙光项目和其他国防科研。”
长时间的沉默。冷清妍能听到电话那头龙王沉重的呼吸声。
最终,龙王开口了:“清妍,这个计划的风险太大了。如果失败,不仅会造成巨大损失,还可能暴露我们在境外的金融网络。”
“我知道风险。”冷清妍说,“但收益同样巨大。而且,我有把握。过去几年,我们通过樵夫和劳恩建立的网络,已经在国际金融市场积累了丰富经验。这次边境衝突让我明白,我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守,有时候需要主动出击。”
“你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不需要。”冷清妍的回答让龙王一愣,“我们现有的境外资金池已经足够。事实上,经过之前的几次操作,那个资金池的规模已经相当可观。”
又一阵沉默。然后,龙王说:“我需要和禹啸首长商量。一小时后给你答覆。”
“是。”
掛断电话,冷清妍看向竹青:“把我们在西方金融市场的情报匯总拿来,特別是关於英镑、美元和黄金市场的最新动向。”
“是!”竹青快速走向文件柜。
一小时后,加密电话准时响起。
冷清妍接起电话,听到的却是禹啸首长本人的声音:“夜鶯同志,你的计划我详细了解了。原则上,我批准。但是有三个条件。”
“请首长指示。”
“第一,安全第一。所有操作必须通过多层掩护,绝不能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和意图。”
“明白。”
“第二,控制规模。初期以小规模试探为主,確认可行后再逐步扩大。绝对不能孤注一掷。”
“明白。”
“第三,利润必须全部用於国防科研,特別是曙光项目。这是你筹集资金的目的,不能偏离。”
“首长放心,每一分钱都会用在刀刃上。”
“好。”禹啸的声音温和了一些,“夜鶯啊,你总是能给我惊喜。前线指挥、情报工作、国防科研,现在又要开闢金融战线。注意身体,別太累了。”
“谢谢首长关心,我会注意的。”
通话结束。冷清妍深吸一口气,转向竹青:“准备加密电文,联繫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