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2日,瑞士,日內瓦湖畔一栋豪华別墅。
郑国栋和山本一郎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医生”已经失联三天了。按照计划,他应该在1月1日就完成任务並撤离。但现在,没有任何消息。
更糟糕的是,他们收到了“幽灵”组织的通知:合作终止,预付的五百万美元不退,因为“医生”已经暴露被捕。
“废物!”山本一郎猛地摔碎手中的茶杯,“什么王牌杀手,什么从未失手,都是狗屁!”
郑国栋相对冷静,但眼神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慄:“医生被捕,意味著我们的位置可能暴露。东方的情报机构不是吃素的,他们一定能从医生嘴里挖出东西。”
“那怎么办?”山本一郎问,“撤离?”
“撤到哪里去?”郑国栋苦笑,“我们在亚洲的据点全部被端,欧洲的帐户被冻结,美国的朋友不敢收留我们。现在,全世界可能只有苏联愿意接纳我们,但那意味著彻底失去自由。”
两人沉默。
曾几何时,影子组织掌控著数十亿美元的资產,影响著多个国家的政局,连cia和克格勃都要跟他们合作。
但现在,他们像丧家之犬,无处可去。
“还有一个办法。”郑国栋突然说。
“什么办法?”
“最后一搏。”郑国栋的眼神变得疯狂,“既然我们已经没有退路,那就让所有人都没有退路。”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中东的位置:“这里,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的矛盾,一触即发。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一批西方製造的武器,出现在阿拉伯激进组织手里,而证据指向以色列。”
山本一郎倒吸一口冷气:“你是想挑起中东战爭?”
“不止中东。”郑国栋的手指又移到东南亚,“这里,越南刚刚统一,野心勃勃。如果中越边境出现摩擦,而证据显示是东方挑衅。”
“还有这里,”手指移到朝鲜半岛,“南北韩的对峙,一直是个火药桶。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一支韩国特种部队越境被全歼,而凶手穿著东方军服。”
山本一郎目瞪口呆:“你疯了!这样会引发世界大战!”
“那又怎样?”郑国栋转身,眼中满是疯狂,“既然我们要死,那就拉所有人陪葬!东方、西方、苏联、樱花国所有人都別想好过!”
“可是,我们怎么做到?”
“用我们最后的力量。”郑国栋说,“我们在金三角还有一支僱佣兵,两百人。在非洲还有一个军火库,足够武装一个团。在中东还有几个联络人,可以接触到的极端组织。把这些力量全部动用起来,在世界各地同时製造事端。”
他顿了顿,声音嘶哑:“让全世界都乱起来。这样,东方就顾不上追捕我们了。我们才有机会,东山再起。”
山本一郎看著郑国栋,这个合作了二十年的搭档,此刻陌生得可怕。
但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好。”山本一郎咬牙,“那就最后一搏。不过,我要加一个目標。”
“什么目標?”
“夜鶯。”山本一郎眼中闪过恨意,“无论世界怎么乱,我都要她死。这是我们最后的任务,不杀夜鶯,死不瞑目。”
郑国栋点头:“可以。我会亲自安排。这次,她必须死。”
两人达成共识,开始疯狂地调动影子组织残存的所有力量。
一场可能引发全球动盪的阴谋,悄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