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在日本没有帮手吧?”真纯理直气壮地说,“就像在英国我也帮你调查过消息啊。”
“这不一样!”玛丽严肃地说道,“那个组织……”
“要说小孩子不能插手的话——”真纯拖著长腔,“老妈你现在才是真正的小孩子吧?就这么决定咯!回见啦老妈!”
“等等!真纯!”
电话已经掛断,玛丽瞪著手机屏幕,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不省心的女儿!
才离开几天就这么不怕自己了,要自己真的像她说的不恢復身体,那以后岂不是要骑在我头上来?
她深吸几口气平復情绪,刪除通话记录,离开了厕所。
真纯的性格更像男孩子,有点鲁莽,容易衝动。有她在身边管著还好,现在她也阻拦不了真纯跟来日本。
还是要小心啊……在那个组织的成员身边不能有丝毫大意。
玛丽看了一下时间,准备和莲司他们会合。
他们刚降落日本不久,玛丽也是为了联繫真纯才借人之三急藉口离开。
走出洗手间,乌丸莲司正靠著墙边等她。今天他穿著一件黑色风衣,剪裁十分考究,旁边金髮的德国美人已经把行李取回来了,一左一右放在她身前。
“回来了?”
莲司抬眼看向玛丽,揶揄道:“掉在厕所了?”
玛丽冷哼一声:“要你管?”
“真是不可爱。”莲司耸耸肩,站直身子,“走吧,叫好了车,估计已经到了。”
哼,不识好人心,他只是担心小玛丽的身体罢了。
要知道服用a药会有一定的副作用,记得柯南整天都在各种屎遁尿遁,玛丽刚才也蹲了那么久不会循环系统也出了问题吧?
於是,莲司看向玛丽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怜悯。
虽然不知道莲司又犯什么神经,但他的眼神还是让玛丽感觉有被冒犯到。
这两天的相处下玛丽也初步了解了莲司的性格,他一定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半点也没看出带著她在伦敦疯玩几天的他身为黑衣组织成员该有的样子。
而且玩完还带著她去伦敦最高档的童装店挑了一堆夸张的洛丽塔裙、毛绒熊连衣体睡衣和亮片小皇冠……
就是玛丽小姐有些不太喜欢的样子。
嘖,那些衣服可是很贵的,不懂得生活不易的女人!
所以,莲司决定让玛丽小姐好好体会一下生活的不易。
“诺,这里都是你的小衣服小裙子,自己的东西自己拿著。”
莲司从威士莲身边拽过来一只大箱子,推进玛丽怀里。
箱子竖立著,用来拉拽的拉杆完整拉长,最上端的用来拉的地方几乎和玛丽一边高。
玛丽看著贴满航空公司託运標籤的行李,鼓鼓囊囊的暗示著里面塞满了莲司在伦敦给她买的那些“耻辱装备”。
“好!”玛丽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走了,回家咯。”
乌丸莲司轻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