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州城,行军两日后,他们才来到,邢州城外。
此时,邢州城外的风裹著黄沙,刮在甲冑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赵鼎一眼便看到了,远方那约莫有三丈高的青石城墙如巨兽般横亘在眼前。
墙垛后有数名的弓弩手以及巡逻的兵將正在巡逻。
而城下两道丈深壕沟內,尖木森然林立,显然已经知晓了赵鼎要来打邢州城,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也不怪王怀,毕竟赵鼎连续破两城,王承业以及李虎,都给赵鼎斩了。
他王怀也只有一条命,一个脑袋,怎么可能不防备?
况且,王怀可不是前两位可比的,从军十五年,从一个兵油子,慢慢混起来,杀伐果断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赵鼎勒马立於军阵前,陨铁长刀斜握手中,整个人透露著肃杀又威严的风范。
如今,他手下五千大军列成五十个的方阵,而陈家姐妹给他诞下子嗣,增加了两个光环。
士气+ 10%、防御+ 5%的双重光环如无形的鎧甲覆於全军。
这些士兵们胸膛挺得笔直,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燃著烈烈战意。
他们目光灼灼看著赵鼎,都渴望在这一战之中,建立功勋!
城头之上,偽楚守將王怀的看起来並不像一个战场上虎將,看起来很是平凡。
但是身材高大,手脚粗壮。
此时,他身穿一身黑色重甲,手按腰间弯刀,俯视著下方的宋军。
原本看著平凡的脸上,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的笑,顿时面色变得阴森了不少,一股子战场上廝杀后的血腥气浮现。
他大声喊道:“赵鼎,你以为拿下了赵州便敢来此猖獗?
我邢州青石为墙,壕沟为险,麾下三千百战之兵,岂是你这两千乌合之眾能撼动的?
我不否认你年纪轻轻,有如此战功,实属不易,我劝你一句,识相的速速退去,否则定让你片甲不留!”
虽然他不知道,赵鼎是如何把宋军这种软脚虾一样的军队给训练的,可他相信邢州城的坚壁能抵挡赵鼎的兵马。
如今他手下有两千人马,粮草充足,守城器械更是一应俱全。
打过仗的人都知道。
攻城方,甚至要十倍於守城方才可以打得过,守城的人越多,攻城方越难打。
在王怀看来,王承业和李虎,都是垃圾,竟然轻易的就被突破了。
赵鼎抬眼直视城头,声音平静,却响亮地穿过旷野:
“王怀!你背宋降贼,助紂为虐,残害河北百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踏平邢州!开城投降,饶你全尸;
负隅顽抗,城破之日,必斩你狗头悬於城头!”
这是双方在交战之前,要走程序了。
反正都知道,已经打过来了,不打上一场,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哼,找死!”王怀怒喝一声,猛地挥手,“准备好,等他们衝过来的时候,就给我放箭!给我往死里射!”
“是!”
就在这时候,赵鼎大喝一声:“擂鼓!”
“咚!”
“咚咚咚!”
擂鼓声响起后,赵鼎一方的將领们发出怒吼!
“杀!”
“冲啊!”
“衝上去!”
宋军第一衝过来的营队,便是骑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