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看。”
她迈步,来到了医院的监控间。
陶盈紧隨其后,有些心惊胆战。
“方医生,这没必要吧...”
方雨晴脸色淡漠道。
“刚来到就不服管教,我不拿出证据,怎么说服院长將其劝退?”
监控间的工作人员看见来人,也纷纷站起身。
“方医生。”
方雨晴也略微点了头,便道。
“打开电脑上的门诊新来医生的诊室监控。”
工作人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点头。
“好。”
门诊的诊室监控一般只在诊室前半部分,后半用帘子遮起就可以遮挡。
而且监控管理严格,一般是保障医患安全跟处理纠纷时提供的证据。
想要观看也需要复杂的流程。
但方雨晴在医院地位特殊,新来的医生诊室她暂时可以无需申请便可查看。
很快,屏幕上出现了诊室的监控。
陈景深正细致得替患者诊疗。
患者是个老年人,似乎腰有些不行。
陈景深直接上手替其正骨復原后。
患者起身活动身子,轻鬆了不少!
方雨晴看见这一幕,淡淡道。
“老年人的骨质较为鬆脆,不做好放鬆,贸然进行正骨容易损伤,他这般做法,迟早会有隱患。”
“时间调前一些,我要他不服从安排的那一幕。”
她眼眸低垂,脸上有著近乎反抗地偏执。
或许,这也是她无声的反抗。
方明招进来的人,方雨晴都像是在鸡蛋里挑骨头般,不断地挑刺。
一点点的失误或者错误,都会被其无限放大。
或许,这也算是方雨晴自己的一种无声地反抗。
反抗父亲在她出生后就替她安排的婚姻,反抗父亲让自己去姜家维持关係。
可她也知道。
这些也只是无用功。
束缚住自己的牢笼她跟方家,都无法摆脱。
她只能將心里的这股气,下意识地撒在父亲招来的人身上。
很快。
屏幕上的诊室多了陶盈的身影。
陈景深的声音在监控间迴响。
“患者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会来掛號,已经等了那么久我没理由这时候走,这样也不合规矩。”
“方医生既然是医院里的榜样,更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私用权利占用医生的时间。”
“如果方医生对我有意见,可以跟院长说,让他来辞退我。”
这冷漠甚至指责的语气,让监控间的人都不由愣住。
敢在惠康医院挑衅方医生的权威,这人找死不成?
更何况,哪个医院的主任或者其他领导人不是有事会临时找医生,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吩咐完事情,就回去工作,这也不衝突啊!
工作人员连忙起身,按下暂停,监控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此时房间內,针落可闻,气压莫名的变低。
所有人都看向方雨晴,只是她低垂著脸,长发落下,遮住了面容,看不清她的表情。
陶盈捂著额头,暗自嘆了一口气。
陈医生啊,这下我也帮不了你了。
“方医生,那我將资料发给院长,让他进行劝退吧。”
就在她即將走到门口离开的时候。
方雨晴却缓缓抬起头,淡淡道。
“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