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你看来,那东西是情侣同款意义不一样,可我后面在公司也看到了,有一些同事也有用一样的保温杯或者文具的情况。”
“许多爭执的点,在我看来都很没有必要,有那时间吵,我还不如多做一个方案。”
......
苏清婉说的很坦然,也很理性,把自己的想法剖析出来给他听。
在她的视角上,自己是一个一直给她使绊子的另一半。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她当时有多不在意自己。
陈景深听著她的话,也想起了那以往的一幕幕,心间也渐渐泛起了刺疼。
苏清婉还在继续开口。
“我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很焦虑,我当时工作强度也高,总觉得你在拖累我的进度,我心里也憋著气,所以对你態度也不好。”
“但是我一直在用你的態度来界定这个范围,你说的话,虽然当下我会跟你顶嘴吵架,但是事后我都有在注意规避。”
“我觉得我做事坦荡,心里也没任何歪心思,可你非要老是说,我心里也越气。”
她说著,嘴角也带上了一抹苦涩的笑。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分开,我一直想著的是等事情结束,我们婚姻得到家里的祝福,还有好多钱,你一定会高兴我为我们的小家爭取到的美好未来。”
“但是后来看你跟別人亲近,哪怕只是言语上的偏向,都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直到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行为在你看来会是这么难受。”
“做方案谈项目都是经歷过一次次失败,积累了一步步经验才能游刃有余。”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些事,感情经歷也只有跟你的这一段,根本没有经验,你...”
苏清婉侧头看向陈景深,眼底的愧疚让她没了底气,可依旧还是硬著头皮道。
“你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陈景深终於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苏清婉,你这张嘴是真的不会说话。”
“好不容易过去的事,你还要旧事重提。”
“你没经验?怎么,要去多谈多几段,积累经验?”
“而且,你说你自己就行了,还要拿孩子来说事?”
苏清婉这些话,每一步都精准的踩在了陈景深的雷点上。
他真的要给这个女人气笑了。
可苏清婉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道。
“不把这些事摊开来讲清楚,你永远有根刺,要么一次鲜血琳琳,要么在以后的生活扎根深夜都睡不安稳。”
“至於经验..我只是想说我们相处势必会遇到这种阶段,需要磨合沟通。”
“景深,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全部告诉你。”
她说著,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陈景深。
黄婷告诉过她,试错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不沟通。
纵使她的行为不恰当,思想偏执。
但是只要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坦然的放在檯面上。
那么她就还有机会。
苏清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心里也从未游离过。
现在没了生命之忧,孩子也安然无恙。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景深的一个態度!
这一次,是愿意重归於好,亦或者是不清不楚的继续纠缠,她一定要个答案。
陈景深沉默了很久。
不得不说,苏清婉似乎变了个人,以往她极其吝嗇表现那所谓的爱意,因为这在她看来很矫情。
只有在心底极为开心或者感动的时候,才会別彆扭扭的关心。
以往的苏清婉,甚至会默许母亲来压迫他,以达到让陈景深主动低头去找她破冰这种事。
高傲不肯低头认输的性子,缺乏坦诚的沟通,一度是他们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导火索。
陈景深想了很久,终於缓缓侧头,眼神盯著她,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確定没有骗我?”
闻言,苏清婉微微一怔,而后她坐直了身子,缓缓道。
“景深,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子,我苏清婉还不至於在这种事情撒谎骗人。”
“若是真不喜欢你了,我会早就跟你提出分开,不至於纠缠了那么多年。”
“景深,你要知道,我们冷战的时候,不只是你,我也在煎熬。”
陈景深面无表情道。
“是吗,我看你跟別人相处的挺自然的,没看出你有一点不开心。”
苏清婉顿时有些急了,她连忙举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要是我说的有一句假话,我...”
她顿了顿,焦急的在想用什么来证明才会让景深信服。
只用有她现在最珍视的东西来发誓,景深才会相信!
苏清婉眼睛突然一亮。
“要是我说的有一句假话,我肚子的孩子就..唔..唔...”
她嘴巴被捂著,话都说不出来。
陈景深狠狠瞪了她一眼。
“苏清婉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他妈是我孩子,你发誓拿我孩子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