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海峰闭上了眼睛。
他不需要看。
在岁岁天医血的改造下,他的听觉、嗅觉、甚至是对气流的感知力,都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雨滴落在忍者身上的声音。
忍者脚踩在积水里的声音。
甚至……忍者心跳的声音。
在他脑海里,构成了一幅清晰无比的3d立体地图。
“左边,三点钟方向。”
江海峰猛地转身,手中的军刺如毒蛇出洞。
“噗嗤!”
一声闷响。
空气中溅起一朵血花。
一个正准备偷袭的忍者,捂著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右边,七点钟。”
江海峰看都不看,反手一刺。
又是一个忍者倒下。
这就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一场猎人对猎物的戏弄。
不到三分钟。
地上已经躺下了四具尸体。
只剩下那个领头的忍者,孤零零地站在雨中,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他看著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男人。
那男人身上的旧夹克已经被雨水淋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显露出如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线条。
雨水顺著他的发梢滴落,却掩盖不住那双眼睛里嗜血的光芒。
魔鬼。
这绝对是魔鬼!
领头忍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丟下刀,转身就想跑。
“跑得了吗?”
江海峰冷冷地说了一句。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而出。
瞬间追上了那个忍者。
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忍者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砰!”
狠狠地摜在地上。
忍者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只大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江海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说,入口在哪里?”
“长生殿的拍卖会,在哪里举行?”
忍者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长生殿……万岁……”
说著,他就要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囊自尽。
“咔嚓!”
江海峰似乎早有预料,脚尖在他下巴上一踢。
直接把他的下巴给踢脱臼了。
让他连自杀都做不到。
“想死?没那么容易。”
江海峰蹲下身,手中的军刺在忍者眼前晃了晃。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闺女教过我一种针法,叫『分筋错骨手』,你要不要试试?”
听到这几个字,忍者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传说中比凌迟还要痛苦的刑罚!
“我说……我说……”
忍者含糊不清地求饶,用颤抖的手指,在满是雨水的地上,画出了一个坐標。
“公海……幽灵號……”
“只有……只有拿著入场券……才能上船……”
“上去的人……一半都回不来……”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
江海峰站起身,一掌切在忍者的后颈上,將他打晕过去。
他抬头看了看天。
雨,渐渐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了几颗稀疏的星星。
那个坐標,指向了茫茫大海的深处。
那里,是地狱的入口。
也是他找回妻子,救回女儿的希望所在。
“幽灵號么……”
江海峰喃喃自语,收起军刺,转身向內宅走去。
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老长,透著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不管你是幽灵还是阎王。”
“敢动我江海峰的人。”
“老子就把你的船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