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护送著水晶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早已焕然一新。
原本的主臥被彻底改造了。
墙壁贴上了无菌材料,安装了最先进的空气净化系统和生命监测仪器。
整个房间布置得既温馨又专业。
窗台上摆著几盆兰花,那是林晚以前最喜欢的。
江海峰小心翼翼地把林晚从水晶棺里抱出来,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给她盖上被子,理了理头髮。
看著妻子那张沉睡的脸,江海峰的心终於踏实了。
“晚儿,咱们到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里充满了温馨而忙碌的气息。
江海峰向部队请了长假。
他脱下了军装,换上了家居服。
每天亲自给林晚擦身、按摩、翻身。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一边按摩,一边还会絮絮叨叨地跟林晚说话。
“晚儿,今天天气不错,出了太阳。”
“岁岁又长高了,今天早上吃了两个大肉包子。”
“咱家的老槐树开花了,等你醒了,咱们一起做槐花饭吃。”
虽然林晚没有任何反应,但他依然乐此不疲。
而岁岁也没有閒著。
她把院子里的花坛全都铲了,种上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草药。
每天背著个小锄头,像个勤劳的小农夫一样在院子里忙活。
“这株是还魂草,要多浇水。”
“这株是紫金藤,要晒太阳。”
岁岁一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边给草药施肥。
那是她用自己的洗澡水(泡过药浴的)兑的,据说营养丰富。
秦卫国和陈老也经常来看望。
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堆补品和玩具。
陈老更是把岁岁宠上了天。
“岁岁啊,想吃什么跟太爷爷说,太爷爷让人给你做!”
“岁岁啊,这把枪……哦不,这个洋娃娃送给你玩!”
陈老差点就把自己的配枪掏出来给岁岁当玩具了,被警卫员拼死拦住。
整个四合院,虽然有个昏迷的病人,但却並不压抑。
反而充满了希望和生机。
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
林家大宅內。
林国栋坐在太师椅上,腿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二爷,咱们就这么算了?”
管家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算了?”
林国栋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怎么可能算了!”
“那个江海峰,还有那个死老头子,当眾让我下不来台!”
“这口气不出,我林国栋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而且……”
林国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那位大人物说了,只要能把林晚弄过去,之前的条件翻倍!”
“翻倍啊!那是多少个亿!”
“有了这笔钱,我们林家就能彻底翻身,再也不用看那些人的脸色了!”
“可是……有陈老护著,咱们硬来不行啊。”管家有些担忧。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林国栋阴测测地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越洋长途。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串流利的英语。
“喂,是史密斯教授吗?”
“我是林国栋。”
“对,就是之前说的那个病例。”
“我需要你们团队马上来京城。”
“不仅要来,还要带上所有的媒体记者。”
“我们要搞个大新闻!”
“主题就是……人道主义关怀!”
掛断电话,林国栋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江海峰,你会打仗有什么用?”
“你会医术又有什么用?”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枪炮更杀人。”
“那就是……舆论和科学!”
“我就不信,你能斗得过全世界的权威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