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贼你妈……哎呀!”
林舟听完在那直苍蝇搓头:“这话你学给你爹听……你……哎呀!”
这是昨晚上吃火锅的时候在桌前林舟逗陆游两口子的荤话,他是万万没想到今天就被她当成新学的知识炫耀给爹听了。
这真算是芮王修养不错,换成林舟听见自家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儿嘴里往外喷屎,他第一个反应绝对不是教育女儿而是上线就送黄毛八百连抽,然后问这黄毛刀是什么样的刀,是不是他娘的金丝大环刀。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谁知道他一听就生气了。”
“別急,等你以后有了闺女,你闺女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你比你爹还气。”
“谁跟你有闺女了……不知羞。”红柳踢了他一脚,然后噔噔噔地跑上楼,隔著门就在那喊了起来:“婉儿姐姐,你会生孩子吗?”
“嘖……”
林舟在楼下抬眼看去,默默哀嘆了一声,他第一反应就是鹰哥把红柳给传染了,本来挺聪明的一女娃,现在感觉脑子也不是那么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曹文达重新走了进来,他笑著朝林舟拱了拱手:“老弟啊,看来你这岳丈大人是真愿意为你铺路。连韩爷都为你引荐了。”
“哎呀,曹哥哥少说垃圾话了,我什么身份吶,人家韩元帅別说用眼了,腚沟子都不愿意看我一下。”
“所以啊,你得有功名,得读书。明日起,你好生去城北书院旁听吧,能听多少是多少,別到时候为主家惹出大麻烦来。”
“这不是硬赌么……”
“差不多就行了,自然是有安排的,只要你別像当下这般目不识丁就好。”
林舟一听就不服气了:“我怎么就不识字了?我识字啊!”
“是是是,你识字你识字。”曹文达嘆气道:“明日別忘了。”
说完他將一份引荐信放在了桌上:“路都给你铺好了,走不走便是你的事了。”
曹文达离开之后,二话不说直接进了相府,然后將刚才的所见所闻都告诉给了秦檜。
秦檜一听,默默抬起头来:“嗯?韩世忠?”
“对啊,相爷。那王爷似是真的急了,他把生拉硬拽地把那廝引荐给韩世忠,还用淮阳之围时的恩情逼迫韩世忠为那廝铺路。”
秦檜捻著鬍鬚,眉头微微皱起:“看来金国里头恐怕也是不好过了,这倒也挺好,那小廝如何?”
曹文达一提到林舟,那是摇头嘆气抓脑壳:“相爷,不瞒您说,就是头野猪也该开窍了,可是那廝真的是一窍不通。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读书。”
“哈哈哈哈……”秦檜这时哈哈大笑起来:“不愿意读书也要读啊,你这些日子盯著他一些,每日就是拽也要把他给拽过去。”
“相爷,属下真怕他在书院里又与人殴斗,那廝生性好斗,野蛮的很。而那书院之中又多是达官贵人之后……”
“年少之人,吃些亏便是了。若是他能与韩世忠搭上线,那对我等来说岂不是事半功倍?不要老是树敌嘛。”秦檜背著手来回走动起来:“你明日去与那林什么的说一声,就说让他好生討韩世忠的欢喜,我们这里定不会亏待他。”
“相爷,我怕那廝胡闹反倒是惹恼了韩世忠。”
“你啊,看似老谋深算,其实心思真的一般。他一个军营里出来的人,什么胡闹的人没见过?反倒是那些个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反倒是躲不过那老狐狸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