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间，他犹豫了很久，终於鼓起勇气，轻轻抱住了许听鱼。

虔诚。

又小心翼翼。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她眼泪浸湿了自己的上衣。

“你哭什么？”孟白周小心翼翼的拍著许听鱼的后背，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孟白周……”许听鱼的声音哽咽，抽抽搭搭的，说话断断续续，“以后，以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你不用再，为了投资，去做那些事情。”

许听鱼一边哭，一边在脑子里组织语言，“还有，我允许你，以后，可以来我家过年。”

“你以后不准伤害自己，不准用这种方式，来让我在意你。”

“你可以一遍一遍问我，一遍一遍向我確认，我都会回答你，我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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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许听鱼絮絮叨叨，明明哭个不停，嘴上还一直叭叭叭，生怕自己落下了什么。

孟白周就这么静静的听著怀中少女用傲娇又可怜巴巴的语气，对自己提出一个又一个要求。

终於，许听鱼想不到了，从孟白周怀里出来，抬头看著他，“目前就这些，別的想到了我再和你说。”

“好。”孟白周抬起手，小心翼翼擦掉许听鱼脸上的泪水。

“孟白周。”许听鱼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孟白周疑惑。

“你说，为什么人伸出手的时候，手指间会有缝隙？”许听鱼对著月亮抬起手，手指微微张开。

“不知道，所以是为什么呢？”孟白周把手举起来，和她一起放在月光下，用哄小孩的语气开口。

许听鱼將手心翻转，紧紧握住了孟白周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因为需要另一个人去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