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周毫不反抗,就这么被拉进了房间里。
“宝宝,这可不是我强行要进来的。”关上门,孟白周脸上带著狡黠的笑容,脸上一副耍无赖的样子,“是你拉我进来的,可不能怪我。”
许听鱼皮笑肉不笑,目光凉凉的看著孟白周,“是吗?”
孟白周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地笑,企图唤醒许听鱼的善良心。
“你自己看著点,没人了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去。”许听鱼拿上衣服,进了浴室。
没一会,浴室里传来水声。
孟·田螺姑娘·白周环视了一圈许听鱼的房间之后,袖子一撩,开始“收拾”。
梳妆檯上面,摆著一小盒整整齐齐的抓夹。
各式各样的,小兔子的,小猪的,kitty猫的,还有草莓的。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浴室之后,孟白周把髮夹一个一个拿了出来,摆成了一排。
许听鱼没有把窗子关严实,窗帘被吹开了一条缝隙。
一转头,孟白周又看见床头柜上摆著一张刚撕下来的面膜。
再往旁边,是刚撕下来的假睫毛和日拋 ,也都还没来得及丟。
於是,当许听鱼包著头髮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洗手台上的镜子上,贴著自己洗澡之前敷完没来得及丟的面膜,眼眶那里是自己的日拋,上面贴著假睫毛。
孟白周还十分“贴心”的把面膜的嘴角向上扯了扯。
“孟!白!周!”许听鱼深呼吸了两下 ,忍住了抡孟白周的衝动,努力扬起一个笑脸,语气里却不难听出她的咬牙切齿,“你想死吗?”
“准备死了呢宝贝儿,要和我殉情吗?”孟白周懂事的把面膜,隱形眼镜还有假睫毛扯了下来 ,然后团吧团吧丟进来了垃圾桶,顺带扯了一张纸把镜子擦乾净,转头对著许听鱼咧嘴一笑,“让你守寡的事情我做不到!”
在许听鱼的脚踹过来的时候,孟白周拉住了她,“宝宝,我帮你吹头髮。”
空气中氤氳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孟白周拿著吹风机,指尖夹著一缕许听鱼的黑髮,小心翼翼地晃动著吹风筒,暖风扫过髮丝,將头髮烘得渐渐蓬鬆。
他力道放得极轻,生怕扯到她的头髮,时不时抬手拨开缠在一起的发梢,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后颈,惹得许听鱼轻轻瑟缩了一下。
不过不吹还好,许听鱼扫视一圈桌子,就发现自己的髮夹都不在了。
“孟白周。”许听鱼轻轻靠在凳子后背上,任由他给自己吹头髮,“你要是很无聊的话,我给你找点事情做。”
“也没有很无聊,许老师是有什么安排吗?我隨时……”吹风机的嗡嗡声里,孟白周低头看著许听鱼垂在肩头的髮丝,发梢带著细碎的暖意,蹭得他手腕微微发痒。
“你確定?”许听鱼指著窗帘上那一排髮夹 ,转过头看向孟白周,眼底是难以理解的神色。
原本应该整整齐齐被摆放在盒子里的髮夹,被一个一个的夹在了窗帘上,一排的小猪小兔子小猫就这么整整齐齐的看著许听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