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是吗,这么说来,侯府老夫人才是那个最不要脸的!”
“可不是!她是源头,现在大伙总能明白,侯府小姐为何也是那种浪荡性子。那根本就是隨了她呀。”
“老夫人自己浑身沾满大粪,还在这里舔著个脸指责儿媳,咋张开的嘴。”
“我要是侯夫人,我早和他们一家子翻脸了。”
“老夫人养汉子这事算个啥,侯府其他人闹出的笑话,想必你们也都听说过吧……”
原本大伙只是在指责、谩骂老夫人。
谩骂声与指责,竟突然转移至旁人身上,真真令侯府其他人始料未及。
前些日子,流传在城里的、有关於侯府全家的风言风语。
此时此刻,被大伙全部拿出来,当著侯府全家人的面说道没完。
侯府全家曾在云州百姓嘴里有多清贵,今日便被百姓们有多轻视。
没有任何一个人说侯府全家一句好话。
这一幕固然爽,但是宋瑶並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她发誓要把侯府全家踩进臭水沟里,今日便是她达成目的的最好时机。
宋瑶朝人声鼎沸的百姓挥手:“街坊们!街坊们!你们可否听我说两句。”
围观眾人噤声。
此刻有人道:“侯夫人,你不要怕他们。”
“你的为人,咱们云州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放心,无论他们说任何,我们都相信你是无辜的。”
立即有人附和:“没错,你曾做了那么多有利於咱们云州百姓的善事,你肯定不是这老太太嘴里的那种人,我们都相信你。”
“对对,我们都信侯夫人!”
宋瑶再朝大伙挥挥手:“街坊们,请大伙稍安。”
“既然你们大家信我,那么今天,我要请大伙来为我评评理。”
侯府全家不由地同时觉到不妙。
宋瑶面朝眾人,大声道:“好些人都晓得,我嫁入云州侯府以后,因为不能生,便把大房的三个孩子过继过来,养在我自己膝下。”
“我待过继来的三个孩子视若己出,我把一切好的都给了他们。”
“我为什么把大房的三个孩子,当成我自己的孩子疼爱?”
“就是因为我一直念著我不能生,才把他们当成我亲生的宠。”宋瑶说到此,眼泪溢涌而出。
有位大娘接话:“侯夫人,你虽无法生育,但是你把大房孩子一手养大,你这分明是有功在身。你不必再为自己不能生,感到自责。”
“我可听说了,你从来为了孩子们好。可是养在你身边的孩子却不敬你这个养母。”
“侯夫人,你是一个贤惠的女人,我们大伙都知道,错不在你身上,切莫妄自菲薄。”
宋瑶取出帕子,拭著眼泪:“这位大娘,我今日说这个,不是朝大伙表功,而是我直到最近才知道了我不能生的原因。”
“原来我並不是天生不能生,而是我的好婆母,她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替大房抚养孩子,她竟然在我不知情时,偷偷给我灌了绝嗣药。我是被婆母害成了不能生啊!”
人群再一次躁动起来。
有位妇人大呼:“侯夫人不能生养,竟是被老夫人给害的?天呢,这也太恶毒了。世上怎会有如此恶毒的人,居然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另一位妇人也喊出声:“这也太恐怖了!这老不死的东西,竟然还是侯府老夫人!韩家老太爷当初瞎了眼睛不成?怎么会娶她这么恶毒的女人当媳妇!”
愤怒的百姓们,拿起手边能拿的东西,朝侯府全家丟去。
什么烂菜叶子、臭鸡蛋,一股脑地全朝侯府一家人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