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刘杨的主要精力放在了九月份恆达绿洲项目开盘和十月份恆达金碧花园项目开盘。
其实具体执行层面有王红军,刘永卓和杜文彬把控,再加上恆达华府一二三期的歷练、三人都已经是独当一面的老手了,压根不需要他操心。
他操心的是更高层面的东西,如何威逼利诱施工单位认购更多的房源,如何干好女明星的接待工作。
尤其是接待工作,这是恆达对外展示的重要档口,重中之重。
不过接待工作也不用他操心,那纯属於操蛋的事。
......
时间转眼到了八月二十六號,武市就像一个大蒸笼,蒸的人焦躁不安。
而刘杨办公室的空调24小时保持在18度,与外面的蒸笼判若两个世界。
但他今天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寧,右眼皮时不时地跳那么一下。
为了让自己静下来,他起身走到书架旁,从最角落里找到两本尘封已久的教材,《会计》和《財务成本管理》。
年初原本打算利用工作之余啃下来,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以他日復一日的工作状態,一个月能翻一次书都特妈算锥刺股了。
考试时间在九月十七號和十八號下午,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天。
《会计》这门之前考过,还算有点底子,临时抱抱佛脚说不定还能瞎猫碰上死耗子。
至於《財务成本管理》他已经放弃了,连特妈教材都没看完,还是別去丟人现眼了。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刘杨自嘲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说的是考试还是开盘。
正在这时,白瑶端著刚泡好的枸杞西洋参菟丝子茶走了过来。
“刘董,您不能光顾著埋头看书呀,眼睛会受不了的。”白瑶笑著將杯子放在旁边,“喝点茶,放鬆放鬆眼睛。”
白瑶见刘杨没搭理她,放下茶杯后绕到身后揉捏起肩膀。
“嗯......!!!”
刘杨本能地发出一声舒爽,哪还有半点心思看书。
他索性放下笔,身体向后靠了靠,更加方便她施力,嘴上却故作严肃地批评。
“瑶瑶,你这样可不行啊,你自己不想学习进步,可不能拖我大腿,影响我追求上进啊!”
刘杨一边说著一边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握笔而有些发酸的右手食指。
白瑶在他身后抿嘴一笑,手指在他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刘董您这可就冤枉人了,我这不是看您太辛苦想著帮您缓解疲劳,好让您更高效地学习嘛。”
刘杨被她按得舒爽,刚想再逗她两句,桌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號码。
刘杨拍了拍白瑶:“行了,先去休息室收拾收拾。”
说完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喂,大哥您好!我们是『成功考学』机构的,打扰您几分钟可以吗?”
刘杨一听都无语了,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电话,没想到是个骚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