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凌羽真被芥川慈郎软磨硬泡地拉出了门,目的地是商业街那家传闻中汤头特別浓郁的拉麵店。
“真酱!快点嘛!去晚了叉烧会卖完的!”慈郎拽著凌羽真的胳膊,活力四射地在前面带路,凌羽真则一脸无奈地被拖著走。
就在两人经过一个街心公园附近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一名女子惊慌大喊:“抓小偷!我的包!”一个身影仓惶地从小巷窜出。几乎是同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炸响:“別跑!”这时桃城武,正巧路过,见状立刻將手中的饭糰塞进嘴里,抄起旁边停著的一辆自行车就想骑上去追!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车技,或者低估了启动速度——自行车歪歪扭扭地衝出去几米,不但没追上小偷,反而自己差点摔倒。
“可恶!”桃城懊恼地一拍脑袋,眼尖地瞥见另一辆看起来更轻便的赛车正停在不远处,车主似乎刚离开。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衝过去骑上那辆赛车就追!“抱歉!借一下!抓小偷!”
然而,那辆赛车的主人——不动峰的神尾明,刚好买完水回来,就看到一个陌生刺蝟头骑著自己的爱车绝尘而去!
“喂!我的车!”神尾瞬间炸毛,“光天化日抢车?!站住!”他拔腿就追,怒火中烧的他,远远看到前面一个海带头、表情凶恶的身影(正在路边匀速跑步的海棠薰),立刻先入为主地断定:“就是你!海棠熏!你这个偷车贼!”
此时,正在沿街进行耐力跑训练的海棠薰,对即將降临的厄运一无所知。
那名慌不择路的小偷为了摆脱桃城,猛地拐进人行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专心跑步的海棠身上!两人同时倒地,海棠被撞得眼冒金星。
还没等海棠爬起来,骑著神尾赛车的桃城为了避开倒地的两人,猛地扭动车把,车轮却不幸地从海棠的小腿上碾了过去!“嘶——!”海棠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紧接著,全力衝刺追来的神尾赶到,他所有注意力都在“偷车贼”身上,根本没留意脚下,一脚精准地踩在了海棠刚刚被碾过、正隱隱作痛的小腿上!“可恶……是哪个混蛋……”海棠忍痛抬头,对上神尾愤怒的视线。“海棠!果然是你!把我的车还来!”“嘶……白痴!谁拿你的破车了!”海棠又痛又怒。
混乱中,桃城终於凭藉赛车速度追上了小偷,一个漂亮的飞扑將其制服。小偷挣扎中脱手的女士皮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不偏不倚,“砰”一声,砸在了刚刚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的海棠薰的头上。
海棠薰,眼前一黑。
这时,接到报案的警察赶到现场。
“不许动!就是你抢的包吧!”警察下意识地將海棠当成了嫌疑人。
“嘶……不是我!”海棠试图解释。
“人赃並获还狡辩!带走!”
於是,无辜的海棠薰被带回了警局。直到那位失主女士匆匆赶来,澄清了真相:“警察先生,你们抓错人了!是那个刺蝟头少年和这位海带头少年见义勇为!尤其是这位海带头同学,他被坏人撞倒了好几次,都是为了帮我!”
一位年轻的女警员看著海棠虽然凶狠但难掩青涩的脸,忍不住笑著说:“这位同学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心地很善良呢,还有点……可爱?”
“可……可爱?!嘶——!”海棠薰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绝对是他人生的奇耻大辱!
好不容易从警局脱身,海棠薰憋著一肚子火,决定换个清静的地方继续跑步,平息一下心情。然而,他的厄运似乎还没有结束。
当他路过一家运动用品店时,那个刚刚被释放的小偷竟不死心,又在附近作案,被店主河村隆发现。热血的河村抄起手边的球拍和一个矿泉水瓶就扔了过去:“燃烧吧!別想跑!”瓶子精准地砸中了小偷,但瓶盖飞脱,里面的水泼洒出来,完美地浇了刚好跑经店门口的海棠一头一脸。湿透的头巾紧紧贴在他的额头上。
紧接著,青学的越前龙马和不动峰的伊武深司为了货架上最后一卷限量版网球胶带爭执起来。“喂,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madamadadane。用实力决定归谁怎么样?看谁先抓到那个小偷。”“好吧!”越前二话不说,拿出隨身带的球拍和网球,一记“外旋发球”打出,网球精准地击中小偷的屁股。但球落地后带著强烈的旋转弹起,又一次不偏不倚地打中了正在拧乾头巾的海棠薰的后脑勺。
“嘶——!!!!!!!!!”
这一刻,海棠薰积累了整整下午的怒火、委屈和疼痛终於达到了顶点!他猛地转身,双眼赤红,死死盯住了那个已经被桃城、河村、越前、神尾等人团团围住、瘫软在地的小偷。
都是因为这个傢伙!
海棠薰如同被触怒的眼镜蛇,一步步走向小偷,浑身散发著恐怖的低气压,连桃城和神尾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你……你想干什么……”小偷嚇得瑟瑟发抖。
海棠没有废话,直接使出了他的绝技——“蛇球”的起手式,当然,目標不是网球,而是小偷本人。结局可想而知,小偷被海棠用最“物理”的方式好好“教育”了一顿,比被警察带走惨多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桃城和神尾还在为“谁先发现小偷”爭论,河村在安慰失主,越前和伊武终於决定用猜拳决定胶带归属,菊丸英二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加油——似乎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最无辜的海棠薰,今天遭受了怎样一场无妄之灾。
远处,终於吃上拉麵、心满意足捧著肚子的慈郎,吸著果汁,眨巴著眼睛对凌羽真说:“真酱……海棠君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太倒霉了呀?好像所有的坏事都冲著他去了呢!”
凌羽真看著海棠远去的、散发著“生人勿近”黑气的背影,罕见地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以后……还是离海棠君远一点点比较好哦?”慈郎心有余悸地建议道。
凌羽真看了一眼身边这个虽然总惹麻烦但运气似乎好到爆棚的搭档,再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