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的不是趋势，不是可能。他看见的是確定的事；到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具体的数字；这已经超出了占卜的范畴。这是现代科幻电影里的【超能力】。”

方老的眉头微微皱起：“超能力？”

“其实也不算是超能力吧，我们玄学界有一种说法，叫神游太虚。”

陆远之沉思著和说，“修行到极高境界的人，元神可以脱离肉身，遨游於天地之间，看见过去，看见未来。”

“但那只是传说中的事；有许多人把【清醒梦】当成了【神游太虚】。”

“在道家典籍里有记载，佛家也有宿命通的说法——能知过去未来。”

“但那都是老祖宗级別的修行者才能做到的事。”

“当世之中...”

他没有说下去。

方老忍不住追问：“当世之中，有人能做到吗？”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有一个人，京都郊区清风观的张天师，今年二十九岁；他是几百年难遇的玄学天才，他的老天师更强大；只不过老天师去世后，就变成了他当世最强。”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也做不到；他可以推演出大概的方向，可以趋吉避凶，可以算出吉凶悔吝。”

“但要他像江哲那样给出具体的时间，地点、数字——他做不到。这个世上，没有人做得到。”

会议室內安静了几秒。

怪不得说是超能力，是啊，这简直了！

方老没有出声，吸收完见解后，他抬手示意助理继续播放。

命运与量子延迟选择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另一期。

江哲在讲命运，走马灯与量子延迟选择实验。

讲命运，讲未来的自己如何干预现在的自己。

画面內传来江哲过往的声音。

“你未来的自己，在临终的那一刻，会回顾自己的一生；他会看见每一个关键节点，每一个选择。”

“如果他觉得某个选择做错了，他就会在那个节点上干预你——”

“给你一个直觉，一个衝动，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干预得多，你的运气就好；干预得少，你的运气就差；如果完全没有干预！”

荧幕內的江哲先是一笑，然后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小雨，那就说明，你未来的自己，对自己的一生很满意——没有遗憾，没有后悔。寿终正寢，安然离去。”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人，根本活不长！”

此话一出，室內顿时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二三十人不可思议地看著自信满满的江哲，他们面面相覷，皆是被这富有科学的说法惊到了。

方老来不及细思，转头看向陆远之，“陆老，这个观点，玄学中如何看？”

陆远之双眼一眯，双眼放光，“方老，您知道《易经》里有一句话吗？”

“哪句？”

“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

看著方老皱眉，陆远之开口解释：

“意思是说，易理本身是没有思虑，没有作为的，它寂静不动，但当你感通它的时候，天下之事就自然呈现在你面前。”

“古人把这种感通叫做感应——你的心与天道之间，没有阻隔，自然相通。”

他竖起大拇指指著荧幕內江哲，

“江哲用物理语言解释命运，解释为什么有人运气好，有人运气差，解释为什么有人能看见未来。”

“这和我们玄学里讲的感而遂通，本质上是一回事。”

“只不过，他用的是量子物理，我们用的是阴阳五行，本质殊途同归。”

方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江哲的认知愈上一层楼。

看得出来，高中輟学的江哲，是一夜之间突然开窍，拥有了超级理性思维，一切都以科学与物理为基调的展开。

他抬手，助理继续播放。

问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