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智谋无双的罗浮將军,早已没了当年的少年气。”
余音裊裊散去,悠扬的乐曲再度响起,为这段尘封的敘事画上句点。
云上五驍的几人脸上,神情各异,感慨万千。
千年的时光、命运的拨弄、失去与重逢的重量,在这简短的讲述中被轻轻触碰。
“原来……这就是云上五驍的故事吗?”三月七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
她並不知晓饮月之乱的详细始末,也不完全理解那些深埋的恩怨,但这寥寥数语勾勒出的命运轮廓,已足以触动心弦。
“感人,真的太感人了……”
星抱著三月七,一边感慨,一边很自然地用对方的袖子蹭了蹭自己的脸。
“喂喂喂!你的眼泪鼻涕都擦我身上啦!”
三月七回过神来,顿时抗议。
一旁的卡芙卡看著她们,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原本依照剧本,此刻的她应隱於罗浮的某个角落,静待时机。
未料阴差阳错,竟一路参与至此,甚至並肩对抗了幻朧。
不过……艾利欧说过,在罗浮,“见机行事,玩得开心”便好。
现在看来,这样似乎也不坏。
“感觉……好奇妙。像读了一本最离奇的小说,但亲眼看著他们,又觉得……真好。”
希露瓦轻声感嘆。
千年离散,歷经劫波,故人竟能於此刻重聚……
这般情节,希露瓦在小说中都没怎么见过,未曾想竟在初次开拓之旅中亲见。
“是啊,虽然还是搞不明白子轩到底怎么做到的,”
三月七用力点头:“但能见证这样的场面,这趟罗浮真是来对了!”
徐子轩微笑望著沉浸於复杂心绪中的云上五驍眾人,嘴角噙著一丝温和的弧度。
平心而论,关於云上五驍的具体过往,他当年在游戏中並未逐字细究。
反倒是那些玩家创作的二创故事,其情感浓度与命运感,有时更甚原作,令他印象深刻。
鳞渊境的风带著海潮微咸的气息拂过,撩动眾人的衣摆与髮丝。
这座古老的持明圣地,今日不仅封印了建木的躁动,更见证了一场跨越生死与时光的奇蹟重逢。
白珩在初步適应了新身体后,立刻展现出她一贯旺盛的好奇心与活力,开始连珠炮似的追问她“沉睡”后发生的一切。
而景元、镜流、刃,乃至丹恆,都开始尝试用各自或简洁、或艰涩、或平静的方式,向她拼凑那段漫长、沉重、且没有她的岁月图景。
“將军……诸位都无恙否?”
鳞渊境外,符玄、彦卿与一眾云骑军正焦急等候。见眾人平安走出,符玄明显鬆了口气。
“谢天谢地……看来幻朧之患已解。”
“有劳符卿掛心。”景元笑容和煦,“接下来的事,便要拜託你了。”
“嗯?”符玄一愣。
“与幻朧一战,损耗颇巨……”
景元顺势將手臂搭在丹恆肩上,做出倚靠之態,语气略显“虚弱”。
“看来我得去丹鼎司好生静养些时日了。至於后续安民告示、稳定人心诸事,便全权交由符卿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