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寧双手被迫环抱著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听到这话,她低声控诉:“一天天的,净研究这个了……”
裴羡野低头在她脖子上认真吻著,“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媳妇,等我年纪大了,我肯定不会让你有这方面的担忧的,为了让你性/福一辈子,我肯定强身健体,到时候真不中用了,我也吃补品。”
说完,他便用力一咬,顾昭寧猝不及防,驀地轻哼一声,她咬咬唇:“大可不必!”
“浑身上下,嘴最硬。”裴羡野重新掐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唇角间混合著牙膏清香,他的手在她腰间,背上肆意。
他媳妇怎么那么软。
顾昭寧眼睛垂下,唇瓣上全是他的气息,身子也热。
轰隆一声,外面响起闷雷声,雨势来的很快。
雨点声伴隨著呼吸交错的声音,顾昭寧抱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顾昭寧窒息前推开他的脸,她呼吸难忍,“不亲了,不亲了。”
裴羡野沉沉的笑开,三下五除二利索的给他媳妇衣服扒了。
“媳妇,今天谁在上?”
顾昭寧喘了几口气,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谁要跟你弄了,下雨天最適合睡觉了,我要睡觉。”
裴羡野哪里会让她跑,她想离开他身上,他就按住她,不准她跑。
他侵袭过去,唇瓣不停咬著她耳垂。
“是啊,下雨天最適合睡觉了。”他嗓音暗哑,透著几分欲,“睡你啊。”
顾昭寧头皮发麻,浑身血液仿佛都轰上头顶。
说起来也奇怪,裴羡野每晚都交公粮,做了那么多次,她还是不能嫻熟的应对。
他身躯挨著她,她都会没来由的紧张。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种羞耻又难熬的感觉就袭上来。
顾昭寧想,原因大概就是时间的问题。
裴羡野太久了。
每次都要她求饶,被他逼著说很多羞人的话,他才能放过她。
有时候一晚一次还不过癮,她迷迷糊糊睡著又被他折磨醒来。
裴羡野早就低头,嘴唇贴上去,寻找他最喜欢的地儿开始啄吻。
顾昭寧背脊像过电一般,她闭著眼,眼下说什么都没用,就是对牛弹琴。
裴羡野这个勤力耕田的牛!
雨越下越大,屋內的温度却攀升的越来越高。
裴羡野缠著她,灼热气息烫著她肌肤,顾昭寧又到了每晚求饶的时候。
“老公。”
她主动仰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下。
只有这种时候,裴羡野地位才是最高的,他低头配合著顾昭寧吻,指缝揉著她头髮。
“嗯?”裴羡野脸上满是饜足。
“结束了,好不好?”
裴羡野喉咙里发出闷声:“我想听的话,还没听到呢。”
顾昭寧咬唇,她手环抱在他脖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粉拳攥紧,挥在空气中发泄。
“你是我最爱的老公,我永远爱你,咱们睡觉觉好不好。”
轻声软语,跟哄小宝宝一样,哄著裴羡野这个大块头。
裴羡野胸膛起伏,听得心满意足:“永远爱我吗。”
“当然。”
“那下辈子我们也要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