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泊屿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他目光扫过,里面果然空空如也,连一根毛都没有。
窗户紧锁,通风口小得连只耗子都钻不出去。
这怎么可能?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不见。
他脸色阴沉,对著手下怒吼。
“找!”
“把整个夜总会给我翻过来!”
“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手下们嚇得一哆嗦,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四散开来,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
整个夜总会从地下室到天台,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依旧连中村新一郎的影子都没找到。
谢泊屿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一把將面前昂贵的红木酒桌掀翻在地。
“废物!”
“通通都是废物!”
“连个人都找不到!”
他指著那群噤若寒蝉的手下,破口大骂。
“所有人都给我出去找!把天火城给我翻过来!”
“找不到人,你们就別回来见我!”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连滚带爬地从门外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会……会长!”
“不好了!”
他喘著粗气,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我们联繫不上赵虎了!”
“您派去抓捕欧冶子的那支小队,也……也全都失联了!”
那名手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道。
“很……很可能……”
“全军覆没了。”
“什么?!”
谢泊屿彻底坐不住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
与此同时,天火城,莫家別院。
书房內,灯火通明。
莫玄燁正坐在摇椅上,用一块柔软的绒布,不疾不徐地擦拭著手中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锻造锤。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微风拂过。
莫玄燁对面的沙发上,凭空多了一道人影。
来人正是城主莫白。
他此刻早已脱下了那身笔挺的军装,换上了一身宽鬆的便服。
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姿態慵懒。
他侧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撇了撇嘴。
“又在那擦你那破锤子。”
“都擦了七十多年了,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一个转职不过几个月的毛头小子,给轻轻鬆鬆地超过去了。”
莫玄燁闻言,也不恼怒,只是淡淡一笑。
他擦拭锤子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那个欧冶子,你救下来了吗?”
莫白双手枕在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人家压根就不需要我来救。”
“等我的人赶到的时候战斗早就结束了。”
“现场只留下一地天火公会成员的尸体,连个活口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这个欧冶子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锻造师。”
莫玄燁擦拭锤子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片刻后,他笑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