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想一想,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宠爱福寧郡主?”
凌王妃迷惑,“不就是因为她有福星的名號吗?”
李嬤嬤点头。
“王妃,您想一想,现在王爷处在什么位置?”
凌王妃低头一寻思,立刻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王爷是想藉助福寧的福星名號,登上皇位?”
李嬤嬤点点头。
“王爷那么重规矩的一个人,可是,却为了福寧郡主破了规矩。”
“其实,这就能看得出来,王爷並不是真心疼爱福寧。”
凌王妃没有转过弯。
“怎么不是真心疼爱,就差捧在手心里了。”
“连世子和安寧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凌王妃说到这里,很是生气。
“王妃,您是当局者迷。”
“老奴记得,当初世子初识字,王爷高兴得將世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世子是王爷的嫡子,那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王妃您忘了,世子经常被王爷惩罚的事情?”
“当然记得。”凌王妃一脸的心疼。
“就是因为记得,所以,对王爷无限宠爱宋书玉,我就心里梗的厉害。”
凌王妃说著,抬起手,使劲的捶了捶胸口。
李嬤嬤唬得急忙给凌王妃揉胸口。
“王妃,您可不能生气,將身体气坏了,世子和两个小姐可怎么办?”
凌王妃听见李嬤嬤这么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李嬤嬤轻轻的给凌王妃揉胸口。
“王妃,您还记得有一个词,叫捧杀吗?”
李嬤嬤换了一个说法。
凌王妃没有说话,反而细细的思索李嬤嬤的话。
捧杀?
王爷是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王爷是故意的?”凌王妃不確定。
“王爷什么意思?老奴岂敢妄自猜测?”
李嬤嬤收回了手,双手交握在胸前,低著头,態度十分恭谨。
凌王妃的眼神闪了闪。
如果按照李嬤嬤的这个说法,所有的一切,似乎能说得通了一些。
“看在她能帮的上王爷的份上,我暂且忍她一阵。”
“不就是顿顿燕窝粥吗?大不了动用我的嫁妆,我倒要看看,她有多长的命吃上多久?”
李嬤嬤露出笑容。
“燕窝,是大补的补品。”
“可是,它虽然是补品,却还是要看吃的是什么人?”
“这身体虚弱的人吃了,自然是好事。”
“可是,这孩子吃了,可未必是一件好事,特別是还没有长开的女子。”
“王爷是男子,这些事情,他哪里能知道呢?”
李嬤嬤说话时的表情,意味深长。
凌王妃细细一琢磨,顿时回过味来。
“还是嬤嬤懂得多,你不提,我都忘了。”
李嬤嬤笑得很谦虚。
“哪里,是王妃您关切世子和两个郡主,自然还没有来得及想到这个上面去。”
“多亏了嬤嬤在我的身边提点我,要不然,我就犯下大错了!”
凌王妃很高兴的拉过李嬤嬤的手,將手上的一个鐲子褪下来,戴到了李嬤嬤的手上。
“王妃,这可使不得。”李嬤嬤假意往外推。
凌王妃按住李嬤嬤的手。
“嬤嬤,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