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
温照野耳根更红了,简直要恼羞成怒。
沈星遥听著这些她从未知晓的往事,心里又甜又暖,她在桌下悄悄伸出手,挠了挠温照野的掌心,侧头看著他,眼波流转,带著戏謔的笑意,低声说:
“原来温总大学的时候……就这么可爱啊?”
温照野被她看得脸颊发烫,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握著她的手,窘得说不出话来。
吃完饭,温照野小心地扶著沈星遥上车,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沈星遥看著窗外流转的霓虹,轻声说:
“你以后不用每天把工作带回家处理,我和李妈,还有保姆能照顾好自己的。过几天我妈也说搬过来住段时间,你就放心吧。”
温照野专注地看著前方路况,摇了摇头。
“不行,不亲眼看著你,我不放心。”
沈星遥心里甜甜的,也不再坚持。
她摸了摸隆起的腹部,忽然想起一件事,笑著问:“哎,宝宝的名字,你想好了吗?小名也行。”
温照野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著点曖昧和戏謔。
“小名啊……我想好了。叫『议议』怎么样?”
“议议?”沈星遥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会议室的『议』。毕竟,他/她是在那里怀上的,多有纪念意义。”
沈星遥愣了两秒,瞬间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哪个“会议室”,以及那混乱又激情的一下午!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全红了,像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恼地捶了他胳膊一下。
“温照野!你要不要脸!这种名字怎么能用!宝宝以后问起来你怎么说?!”
温照野看著她羞愤的可爱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赶紧安抚。
“好好好,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小名我们再慢慢想,起个最好听的。”
沈星遥这才气呼呼地收回手,摸著肚子,小声嘀咕:“宝贝乖,別听你爸爸胡说,妈妈给你起个好听的小名……”
沈星遥生孩子那天,倒没有想像中那么慌乱。
一切早已被温照野安排得妥妥噹噹,她提前一周就住进了私立医院顶层的vip產房,连主治医生都是他特意从国外请来的顶尖专家。
当她被推出產房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捧著大束粉色玫瑰、眼眶通红、脸上还掛著泪痕的温照野。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地亲吻她的手背,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病房里,沈父沈母围著婴儿床,喜笑顏开地看著刚出生的小外孙。
沈星遥还有些虚弱,轻声问守在床边的温照野。
“宝宝好看吗?”
温照野俯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手上的留置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我只顾著看你了。”
“遥遥,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两个月后。
温以安的儿童房就在主臥隔壁,三个经验丰富的保姆轮班照看,沈星遥这个新手妈妈几乎没什么烦恼。
就是……
偶尔会有那么点甜蜜的小困扰。
比如现在,沈星遥微微蹙著眉,感觉胸口有些胀痛。